见我陷入深深的困惑与自责,柳店主轻声安抚:“瑶瑶,你没有错。我告诉你穆家会死人不是为了让你愧疚自责,而是想让你明白,此事牵连甚广,你必须做好最坏的心理打算。”
接下来的几天,我心绪始终沉重不安,七上八下,片刻不得安宁。
余星月则衣不解带,日夜守在穆疏辞床边,一连熬了好几个通宵,眼底布满血丝,却半步都不肯离开。
任谁都看得出来,她是真的满心满眼,都只有穆疏辞一个人。
事后我问起她,为何会使用那小人术。
她才缓缓道来,她家当年特意请了穆家做御用风水师。
穆疏辞的爷爷很喜欢她,在她十几岁时便定下了她这门孙媳妇,还赠了一本修炼秘籍当作见面礼,正是那本记载小人术法的册子,让她慢慢修习。
穆家在我心中,越发变得诡异难测。
他们似乎永远在做着两极分化的事,一边守着规矩,一边又藏着秘密。
族长继位大典前一天,陆娴娴匆匆登上渡魂铺。
她是专程来找我的,却不是提继位之事,而是带来了穆家的噩耗。
“穆家出什么事了?”我心猛地一紧,攥紧了手心。
“穆家主两天前突然暴毙,一同死的还有穆家三少,以及一个保姆、两个佣人。另外,穆家已经立新家主了,是穆家五少爷。”
五少爷?我从未听过穆家还有这么一个儿子。
“他多大了?”
“二十多岁,和穆疏辞是双胞胎。从小养在国外,是临时赶回来的。”
“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外面早就传遍了!穆家是名门大族,财大势大,如今出了这么大的事,四方都震动了。”
陆娴娴顿了顿,声音忽然压低,目光隐晦地扫向亭下的余星月。
此刻穆疏辞已经醒来,只是精神恍惚,尚且说不出完整的话。
余星月正陪着他在院子里透气,寸步不离,温柔得不像话。
“你带回来的这个姑娘,是不是余家集团最小的千金?”陆娴娴低声问。
我点头,心脏莫名咯噔一跳,预感到有坏事发生。
果然,她好心提醒:“你还是让她赶紧回家一趟吧,她们家……出大事了。”
“什么事?”我急忙追问,心头担忧不已。
陆娴娴却不愿多言,只说小村子里的人,不好随意议论豪门恩怨。
“陆瑶,我只是上来给你提个醒。你现在是族长,我会盯紧所有与你相关的事,第一时间向你汇报。”
她说完,便匆匆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