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喽啰,还是头目?”陆云川又问。
“我哪儿知道他们是喽啰还是头目,只要肯给钱,我就安排姑娘去陪他们,次日提起裤子走了便是,也不敢多打听。”
“今日楼中,可有水匪?”
“没有。”
“真没有?”陆云川盯着罗金花的眼睛。
“真的没有!”
罗金花眼神坚定,“若有水匪来了,我必定会时时刻刻盯着他们,免得他们打人闹事,绝对不会跟你上楼的。”
陆云川把玩着手中酒杯,暂且不再询问,看样子今日来得不是时候……
“官人……若想打听水匪之事,或可去对面的‘鸿升赌坊’询问。”
罗金花突然一句,让陆云川亮了眼睛。
“哦?此话怎讲?”
“水匪爱赌胜过爱嫖,听说那赌坊老板孙发,与水匪头目还有些关系,但奴家也是道听途说,不知真假。”罗金花说道。
陆云川起身来到窗边,推开窗户正巧可以看到斜对面的“鸿升赌坊”。
先前听张三儿打探的消息说,黑水涧“水鬼堂”堂主陈阿水,极其贪财且嗜赌如命,会不会就是他?
陆云川回身拿起短刀,收回袖中,郑重告诫道:“今夜与你所谈之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若敢让第三个人知道,你这百花楼,难留。”
罗金花被陆云川阴狠的气场吓得直点头。
陆云川不再多言,离开雅间。
来到楼下。
王治左拥右抱两个花娘,喝得别提有多高兴了。
陆云川内心翻了个白眼儿,他么的,老子都没这么享受过。
“王都头,差不多了,我们该走了。”
“陆押司,你这么快就完事儿了啊?再喝两杯嘛……”
“那你留在这儿喝吧,只是这超出来的银子,可得自己掏腰包。”
陆云川自顾往楼外走去。
“哎,陆押司,你等等我!”
王治依依不舍告别了两个花娘,追着陆云川走出百花楼。
天色逐渐有些阴沉,街上行人愈发冷清。
斜对面的鸿升赌坊,“噼里啪啦”摇骰子的声音,站在对街都听得一清二楚,越接近晚上,赌坊生意红旺。
“陆押司,那老蚌的味道如何啊?”王治贼嚯嚯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