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英冷笑了起来。
“张伯,咱们回家了,还不得杀鸡宰羊庆祝一番?呵呵,你没见过我用刀吧,我与你说,我的刀法,可是上古的武将传承下来的,宰杀这些牛羊吗,再合适不过了!”
朱英说着,从一名庄户手里拿过了刀,不等张伯回答就走向了那片棚子。
庄子里来了这么多人,他们又怎么可能只带了一把刀,见到东家动手,他们自然也都抄起刀枪棍棒,动起手来,霎时间,整个院子里鸡飞狗跳,鲜血淋漓。
跟着他们来的,除了这些庄户,还有些看热闹的孩子。
见到朱英他们动手,他们尖叫着跑了出去。
“四大爷,不好啦,你们家的牛被人杀了。”
“三叔,三叔快来看呐,你们家养的羊也被杀光了!”
身上沾着血腥,朱英笑了起来,对张伯说道:“我那些族中长辈,倒是对我极好,不是吗?”
不多时,张伯从祖宅里找到了朱英养父母,祖父母的排位,汉子的他,居然哭了起来。
“少爷,找到老爷他们排位了!”
朱英一张脸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就算张伯再努力擦拭,他也看得清清楚楚,排位上被那些牲畜留下来无数痕迹,甚至鸡屎都已经干了,怎么都擦不去。
“哼!”
朱英心中的怒火此刻彻底被提到了顶点。
“张伯,莫要清洗我父母祖父母排位。”
张伯一愣,想到了什么,说道:“少爷,您这是要将它们当做证据,和家族里打官司是吗?”
“打官司?”
朱英笑了,那是真正被气笑了。
“不,我不清洗,是因为我要让这镇江朱家的当家人,亲自来将它清洗了!”
张伯点点头,含着泪道:“嗯,都听少爷的,都听少爷的。”
朱英心里森然。
镇江朱家,当年靠着他养父走商积累下来的财产,大多都搬到了这应天府来。
他们不图感恩也就罢了,居然还帮着蓝玉干自己。
很好。
真的很好。
真当自己是养父母吗,被他们吃的死死的。
这是,远远一阵叫骂声传来,朱家人都在同一个镇上住着,房子甚至是一幢挨着一幢建的,没多长时间,就有一大群愤怒的男女拿着扁担锄头,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
“是谁,是谁杀了我家的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