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密尔
人们对思想的惧怕远胜过对地球上其他任何东西的惧怕——远胜过惧怕倾家**产,甚至远胜过惧怕死亡。思想具有破坏性和革命性,建设性和恐怖性;思想对于特权残酷无情,对于社会风尚具有建设性,它具有轻松自在的特性;思想是无政府和无法无天的,它冷对权力,它对经历史反复证明了的知识绝无顾忌。思想能步入地狱的深渊之中而无惧怕。一个人在它面前仅是沧海一粟,四周为无限深厚的寂寞所笼罩;而思想却上举高傲,就像宇宙的主宰那样不可动摇,思想是伟大的、敏捷的和自由的,它是普照世界之光,它也是人类最大的光芒。
——罗素
让每一个思想家遵循他自己的思想轨迹;如果他表现出了天才,如果他言之有理地提出了意义深远的思想,一句话,如果他表现出他掌握了有力的论据,理性永远是获胜者,如果你求助于其他手段,如果你试图压制理性,如果你高声反对人性,如果你激发了大众的情感,而且情感既不能理解,也不同情你的如此浅薄的思想,那么,你将使自己置于滑稽的境地。因为这问题与我们所希望从研究中获得的得失没有关系。所以,问题仅仅在于理性在思想领域里到底能推进多远,而不管各种利益如何;还在于我们是否能努力依靠思想推理,还是必须完全抛弃对理性的信任。
——康德
世上再也没有什么比人的想象更为自由。它虽然不能超出内外感官所提供的那些原始观念,可是它有无限的能力可以按照虚构和幻想的各种方式来混杂、组合、分离、分割这些观念。
——休谟
一般说来,人们在一种自由的统治下,是坦率的、忠诚的、勤奋的、人道的;而在一种专制的统治之下,则是卑鄙的、欺诈的、恶劣的,没有天才也没有勇气的。他们性格上的这种差异,乃是这两种统治之下所受教育不同的结果。
——爱尔维修
如果不谨慎的言词可以作为犯大逆罪的理由的话,则人们便可以最武断地任意判处大逆罪了。语言可以做出许多不同的解释。不慎和恶意之间存在着极大的区别。而二者所用的语言则区别极小。因此,法律几乎不可能因语言而处人以死刑,除非法律明定哪些言语应处此刑。
言语并不构成罪证,它们仅仅栖息在思想里。在大多数场合,它们本身并没有什么意思,而是通过说话的口气表达意思的。常常相同的一些话语,意思却不同,它们的意思是依据它们和其他事物的联系来确定的,有时候沉默不言比一切言语表示的意思还要多。
——孟德斯鸠
自私者的那种小聪明,应该说是一种卑鄙的聪明。这是那种打洞钻空了房屋,而在房屋将倒塌前及时迁居的老鼠式的聪明。这是那种欺骗熊来为它挖洞,洞一挖成就把熊欺骗走的狐狸式的聪明。这是那种在即将吞噬落入口中的猎物时,却假装悲哀流泪的鳄鱼式的聪明。
——培根
如果你过于有意识地关心“别人怎么想”,如果你过于谨慎地想取悦别人,如果你对别人真正的或假想的不赞成过于敏感,那么,你就过多地得到了否定反馈,造成抑制和不良表现。
只要你不断地、有意识地审视自己的每一个行动、每一句话或每一种方式,你也会受到抑制。
你过于谨慎,想造成一个好印象,反而阻塞、限制和压抑了你的创造性自我,其结果是造成一个不好的印象。给别人造成好印象的方法是:永远不要有意识地想让他们对你印象好,永远不要仅仅为了有意识地构想的效果而行动或者不行动。永远不要有意识地“猜想”别人会怎样考虑你和评价你。
——马尔兹
我沉浸在一种使我聚合并融入宇宙的“一”的爱中;沉浸在一种使我与我自己分离的恨中,一种以极大的**把我从他人那儿解脱出来的恨中。我放弃了自己的意志,进入了普遍的兄弟之谊和共性之中。我因为激烈的抵抗和孤独而显得与众不同。
——劳伦斯
自从我感到了人生的寂寞以来,仿佛自己一天比一天更加深邃地坠入一个晦暗的地窖里,我固然找不着它的边缘,认不得它的止境,并且它也许是本来没有终极的!绝对没有谁陪我到那去,绝对没有谁在我的周围,绝没有谁走过这条同样黑暗的道路。这地窖就是人生。
——莫泊桑
谁怜悯女人,谁就在轻视她,谁把社会的灾难归罪于她,谁就在冤枉她。谁以为女人的优点来自他的优点,女人的邪恶来自他的邪恶,谁就是自负的冒充者。只有像上帝那样,而不是像他自己那样喜欢女人的人。才能公平对待她。
——纪伯伦
一旦高尚者某些愉快和不愉快的情感趋于强烈,其理智要么对它们保持缄默,要么屈从地为它们服务。情感爆发,心就进入脑,就出现人们常说的“**”。
——尼采
我们所犯的最大错误,是把自己的行为同“自我”混淆起来……并且得出结论说,因为我们干过某事,就使我们成为某种人,如果我们能看出。错误仅仅与我们的行动有关,我们的思想就澄清了,为了现实起见,我们在描述错误的时候应该使用说明动作的动词,而不是使用说明状态的名词。
——马尔兹
在捷径上得到的东西绝不会惊人,当你在经验和决窍中碰得头破血流的时候,你就会知道:在成名的道路上,流的不是汗水而是鲜血,他们的名字不是用笔而是用生命写成的。
——居里夫人
一切哀愁,正如一切热情,都是属于外表的生活。一个人如果没有根基,没有在神圣的生命里生了正当的根,他就凭借着一些感情的葛藤,依附着社会——也许依附着社会中最好最伟大的一部分,在平静的时代看不出他是随波逐流,没有下锚;但是只要社会中发生任何震动,有任何习俗上法律上意见上的革命,他那种永久性立刻动摇了。
——爱默生
深思冥想对于那些能够有效地品尝和运用它的人不啻是一种有用而充分的研究工作。我则宁愿对我的心灵加以改造而不是装备它。只存在一项工作,即按照本心接受自己的思想。没有一项工作比这更柔弱,也没有比这更坚强的了。最伟大的人物都视此为自己全部事业,“对他们来说,生活就是思考”(西塞罗)。自然于是惠赐它一种殊荣,即除此而外,没有任何事物能使我们干得如此长久,也无任何活动能使我们更为频繁而又极为便当地沉溺其中。
——蒙田
一个自我分裂的人寻求兴奋和快乐,他之需要强烈的热情,并不是出于健全的理性,而是因为这么做使他在短时间里忘却了自己,暂时中止了痛苦的思维。对他来说,任何热情都是一种麻醉,既然他找不到根本的幸福,那么,任何对痛苦的摆脱在他看来只有通过麻醉才有可能实现。
——罗素
善于在做一件事的开端识别时机,这实在是一种极难得的智慧。例如在一些危险关头,总是看来吓人的危险比真正压倒人的危险要多许多。只要能挺过最难熬的时机,再来的危险就不那么可怕了。因此,当危险逼近时,善于抓住时机迎头邀击它要比犹豫躲闪更有利。因为犹豫的结果恰恰是错过了克服它的机会。但也要注意警惕那种幻觉,不要以为敌人真像它在月光下的阴影那样高大,因而在时机不到时过早出击,结果反而失掉了获胜的机会。
——培根
毫无疑问,渴望探求事物是人类的禀性之一,这种不可遇到的欲望使人们完全不考虑所警告的知识是否有用,而总是一味地寻求关于一般事物奇特的解释。所以,多余的好奇心也是人类天生的性格特征。
——鹤晃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