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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进第十一（第5页）

公西华说：“仲由问是不是听到就做，您说‘还有父兄在上面’；冉求问是不是听到就做，您说‘听到就做’。我感到大惑不解，大着胆子来问个明白。”孔子说：“冉求做事总是退缩，所以我要鼓励他上前；仲由呢，他胆子大，敢作敢为，所以我要压压他。”

【原文】

二十三

子畏于匡［1］，颜渊后。子曰：“吾以女为死矣［2］。”曰：“子在，回何敢死?”

【注释】

［1］畏：指拘囚。［2］女（ｒǔ）：第二人称代词，你，你们。

【译文】

孔子在匡地被拘禁，颜渊最后才来。孔子说：“我以为你已经死了。”颜渊说：“您还活着，我颜回怎么敢死呢?”

【原文】

二十四

季子然问：“仲由、冉求可谓大臣与?”子曰：“吾以子为异之问，曾由与求之问［1］。所谓大臣者，以道事君，不可则止。今由与求也，可谓具臣矣［2］。”曰：“然则从之者与?”子曰：“弑父与君［3］，亦不从也。”

【注释】

［1］曾（ｇ）：相当于“乃”，却，竟然的意思。“由与求之问”即“问由与求”的倒装。意思是只问由和求两人呀。［2］具臣：相当干备员，指享受俸禄而不能有所作为的臣僚。具，备。此指孔子对仲由、冉求的指责。［3］弑（ｓｈì）：臣杀死君主或子女杀死父母。

【译文】

季子然问：“仲由和冉求能否称得上大臣?”孔子说：“我以为你要问别的人，哪知道问的竟是仲由和冉求两个人呀。我们所说的大臣，应该能以合于仁道的做法去侍奉君主，如果行不通，就不干。现在仲由和冉求这两个人呀，可以说只能够算得上没有作为的臣僚了。”

季子然又问：“既然这样，那么他们肯听话吗?”孔子说：“如果是杀父杀君，他们也是不会听从的。”

【原文】

二十五

子路使子羔为费宰。子曰：“贼夫人之子［1］。”

子路曰：“有民人焉，有社稷焉［2］，何必读书，然后为学?”

子曰：“是故恶夫佞者［3］。”

【注释】

［1］贼：坑害。夫（ｆú）：那，指示代词。［2］社稷（ｊì）：社，土神。稷，谷神。后常用社稷代表国家。［3］恶（ｗù）：讨厌。佞（ｎìｎｇ）者：利嘴善辩的人。

【译文】

子路叫子羔去做费地的长官。孔子说：“这是害了人家的儿子。”

子路说：“那个地方有百姓，有土地和五谷，为什么一定要读书才是做学问呢?”

孔子说：“所以我讨厌那利嘴善辩的人。”

【原文】

二十六

子路、曾皙、冉有、公西华侍坐［1］。

子曰：“以吾一日长乎尔，毋吾以也［2］。居则曰：‘不吾知也［3］!’如或知尔，则何以哉?”

子路率尔而对曰［4］：“千乘之国，摄乎大国之间［5］，加之以师旅［6］，因之以饥馑［7］；由也为之，比及三年［8］，可使有勇，且知方也［9］。”

夫子哂之［10］。

“求，尔何如?”

对曰：“方六七十，如五六十［11］，求也为之，比及三年，可使足民。如其礼乐，以俟君子［12］。”

“赤，尔何如?”

对曰：“非曰能之，愿学焉。宗庙之事［13］，如会同［14］，端章甫［15］，愿为小相焉［16］。”

“点，尔何如?”

鼓瑟希，铿尔，舍瑟而作，对曰：“异乎三子者之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