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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储说左下(第2页)

①轩:此指高车。②骖乘:通常指驾车的副手,此指君王车乘的保卫士。

【译文】

经六

公室地位下降,就忌讳讲直话;谋私利的行为盛行,就很少有人为国立功。这个道理具体的说明体现在范文子喜欢说直话,他父亲范武子就用手杖打他;子产忠于国君敢于进谏,他父亲子国就怒责他;梁车对姐姐施用公法,赵成侯却认为他“不慈”,夺回了他的官印;管仲出于公心而国人诽谤怨恨他等故事里。

以上为经文。

说一

孔子任卫国的宰相,他的学生子皋担任主管刑法的官吏,他砍掉了犯罪人的脚。这个被砍掉脚的人作了守城门的人。后来。有人在国君那里中伤孔了,说:“孔丘想叛乱。”卫君要捉拿孔子,孔子逃跑了,他的学生们都四散逃走。子皋从后门逃出城时,这个被砍掉脚的看门人引子皋逃到城门旁的暗室中,因而官吏没有捉住他。到了半夜,子皋问那个守门人:“当初我不能破坏君王的法令,因而砍了你的脚,今天正是你报仇的时候,你为什么反而带我逃走呢?我凭什么得到你的关照呢?”守门人说:“我受断足之刑,是我罪有应得,是没有办法的事。然而当您初审此案时,您仔细揣摩法令,多次为我说话,很想使我免去酷刑,这一切我是知道的。等到罚刑判定,您局促不安,面有愁容,我也知道您的好心。这不是您私心偏袒我一人才这样,而是您的天性和仁爱之心的必然反映。这就是我所以情愿报答您的原因。”

田子方从齐国到魏国,远远看到翟黄坐着有篷的高车,后面跟着一大群骑马的随从出来,田子方以为是魏文侯,便把车赶到旁边路上回避,可是走近却见是翟黄。田子方问翟黄说:“先生怎么会乘上这么高级的车啊?”翟黄说:“君王想谋划攻打中山国,我推荐翟角,谋划成功了。君王将要攻打中山国,我推荐乐羊,而中山国得以占领;取得了中山国,君王又为中山国的治理忧虑,我推荐李克,而中山国得到了治理,所以君王赏赐给我这辆车子。”田子方说:“君王的宠爱和你的功劳比较起来,赏赐还是薄了一点。”

秦国和韩国一起攻打魏国,昭卯到西面游说,秦国和韩国就退了兵。齐国和楚国联合攻打魏国,昭卯又到东面游说,齐国、楚国就收了兵。魏襄王用方圆三十里的俸禄来供养他。昭卯说:“伯夷死后,后人用将军的葬礼把他葬在首阳山下,这时,天下的人议论说:‘像伯夷那么贤德,那么仁义的崇高声望,仪有一个普通将军的礼仪安葬他,这草率得好像是连手和脚都没有掩埋好。’如今我阻止了四国的军队,而君王才给我五乘将军的待遇,这好比一个赚了大钱的人却穿草鞋一样的不协调。”

孔子说:“会做官的人在百姓中间树立德行,不会做官的人就在百姓中间树立怨恨。概,是量粮时刮平斗升一类容器的器具,官吏,是持平法律政令的人员。治理国家的人员不能失去公平。”

那位叫少室周的人,是古代的一位忠贞廉洁的人,是赵襄主的卫士。他与中牟县一个叫徐子的人角斗比力气,比不过徐子,就进去对赵襄主说了,并且请求让徐子来代替自已的职位。赵襄主说:。你的位置,是人们向往得到的,为什么说要让徐子来代替你呢?”少室周回答说:“我凭勇力为您服务,现在徐子的勇力超过我,如果我不让他来代替我,我担心别人把这事告诉了您,您会怪罪我啊。”

关于此事的另一种说法是:少室周是赵襄主的车乘卫士,一天,车驾到了晋阳,晋阳有个大力士叫牛子耕,少室周与他角斗比力气,少室周比不过他。于是少室周向赵襄主汇报说:“君主之所以派我为您的保驾卫士,是因为我富有勇力,现在有一个比我力气更大的人,我愿意把他推荐给您。”

【原文】

说二

齐桓公将立管仲,令群臣曰:“寡人将立管仲为仲父。善者入门而左,不善者入门而右。”东郭牙中门而立。公曰:“寡人立管仲为仲父,令曰:‘善者左,不善者右。’今子何为中门而立?”牙曰:“以管仲之智,为能谋天下乎?”公曰:“能。”“以断,为敢行大事乎?”公曰:“敢。”牙曰:“君(顾广圻日“君”当作“若”)知能谋天下,断敢行大事,君因专属之国柄焉,以管仲之能,乘公之势以治齐国,得无危乎?”公曰:“善。”乃令隰朋治内、管仲治外以相参①。

晋文公出亡,箕郑洁壶餐而从,迷而失道,与公相失,饥而道泣,寝饿而不敢食。及文公反国,举兵攻原,克而拔之。文公曰:“夫轻忍饥馁之患而必全壶餐,是将不以原叛。”乃举以为原令。大夫浑轩闻而非之曰:“以不动壶餐之故,怙②其不以原叛也,不亦无术乎?”故明主者,不恃其不我叛也,恃吾不可叛也;不恃其不我欺也,恃吾不可欺也。

阳虎议曰:“主贤明,则悉心以事之;不肖,则饰奸而试之。”逐于鲁,疑于齐,走而之赵,赵简主迎而相之。左右曰:“虎善窃人国政,何故相也?”简主曰:“阳虎务取之,我务守之。”遂执术而御之。阳虎不敢为非,以善事简主,兴主之强,几至于霸也。

鲁哀公问于孔子曰:“吾闻古者有夔一足,其果信有一足乎?”孔子对曰:“不也,夔非一足也。夔者忿戾恶心,人多不说喜也。虽然,其所以得免于人害者,以其信也。人皆曰:‘独此一,足矣。’夔非一足也,一而足也。”哀公曰:“审而是,固足矣。”

一曰:哀公问于孔子曰:“吾闻夔一足,信乎?”曰:夔,人也,何故一足?彼其无他异,而独通于声③。尧曰:‘夔一而足矣。’使为乐正。故君子曰:‘夔有一,足。’非一足也。”

【注释】

①参:分。这里是分权的意思。②怙:依仗,依据。③声:音乐。

【译文】

说二

齐桓公打算立管仲为仲父,命令人臣们说:“我准备立管仲为仲父。同意的人,进门后站在左边,不同意的人,进门后站在右边。”东郭牙进门后偏偏站在中间。齐桓公说:“我立管仲为仲父。命令是说:‘同意的在左边,不同意的在右边。’现在你为什么在门中间站着?”东郭牙说:“凭管仲的智慧,您认为他能谋取天下吗?”桓公说:“能。”东郭牙说:“凭他的果断。您认为他敢干一番大事吗?”桓公说:“敢。”东郭牙说:“如果管仲的智慧能谋取天下,他的果断敢干大事,您就把国家的权利完全托付给他一个人,凭管仲的才能,借助您的权势来治理齐国,能没有危险吗!”桓公说:“说得对。”于是命令隰朋治理内部事务,管仲治理外部事务,让他俩分权并立。

晋文公出国流亡,箕郑提着饭食跟着,迷了路,与文公相互走散,他饿了在路上哭,饿得躺下也不敢吃饭。等到文公回国后,举兵攻打原国,战胜并夺取了原国。文公说:“箕郑忍受饥饿的痛苦,坚决保全君主的饭食,这样的人将不会凭借原国背叛我。”于是提拔他做原国的守令。晋大夫浑轩听后,反对这件事,说:“因为他不动君主的饭食,就信赖他不会凭借原国背叛君主,不也是没有治国之术吗?”因此,英明的君主,不是依仗别人不背叛我,而是依仗我是不可背叛的;不是依赖别人不欺骗我,而是依赖我是不能被欺骗的。

阳虎发表议论说:“君主贤明,就全心全意侍奉他;君主不贤明,就掩盖起坏念头去试探他。”结果他被鲁国驱逐,在齐国被怀疑,逃到赵国,赵简子迎接他,任用他为宰相。左右侍从说:“阳虎会篡夺别人的国政,为什么任用他为宰相?”赵简子说:“阳虎致力夺取政权,我致力守卫政权。”:于是赵简子掌握权术驾驭他。阳虎不敢做坏事,好好地侍奉赵简子,使赵简子兴盛强大起来,几乎能称霸天下。

鲁哀公问孔子说:“我听说古代有个人叫夔,只有一足,难道真的有一足之人吗?”孔子回答说:“不是的,夔不是只有一足。夔残暴狠心,人们多半不喜欢他。虽然如此,他之所以能不被人们伤害,因为他守信用。人们都说:‘仅仅这一点,就足够了。’夔不是一足,而是有一优点就足够了。”哀公说:“确实像这样,当然就足够了。”

另一种说法是:哀公问孔子说:“我听说夔只有一足,确实吗?”孔子说:“夔,是人,为什么只有一足?他和别人没有什么别的不同,唯独精通音乐。尧说:‘夔有这一点就足够了。’便派他任乐正官职。所以君子说:‘夔有这一点就足够了。’而不是只有一足。”

【原文】

说三

文王伐崇,至凤黄虚,袜系解,因自结。太公望曰:“何为也?”王曰:“君(顾广圻日“君”上当有“上”字)与处,皆其师;中,皆其友;下,尽其使也。今皆先君(《集解》误为“王”,据乾道本改正)之臣,故无可使也。”

一曰:晋文公与楚人战,至黄凤之陵,履系解,因自结之。左右曰:“不可以使人乎?”公曰:“吾闻:上,君所与居,皆其所畏也;中,君之所与居,皆其所爱也;下,君之所与居,皆其所侮也。寡人虽不肖,先君之人皆在,是以难之也。”

季孙好士,终身庄,居处衣服常如朝廷。而季孙适懈,有过失,而不能长为也。故客以为厌易己,相与怨之,遂杀季孙。故君子去泰去甚。

南官敬子问颜涿聚曰:“季孙养孔子之徒,所朝服与坐者以十数而遇贼,何也?”曰:“昔周成王近优侏儒以逞其意①,而与君子断事,是能成其欲于天下。今季孙养孔子之徒,所朝服而与坐者以十数,而与优侏儒断事,是以遇贼。故曰:不在所与居,在所与谋也。”

孔子侍坐于鲁哀公,哀公赐之桃与黍。哀公曰:“请用。”仲尼先饭黍而后啖桃,左右皆掩口而笑。哀公曰:“黍者,非饭之也,以雪桃也。”仲尼对曰:“丘知之矣。夫黍者,五谷之长也,祭先王为上盛。果蓏有六,而桃为下;祭先王不得入庙。丘之闻也,君子以贱雪贵,不闻以贵雪贱。今以五谷之长雪果蓏之下,是从上雪下也。丘以为妨义,故不敢以先于宗庙之盛也。”

赵简子谓左右曰:“车席泰美。夫冠虽贱,头必戴之;屦虽贵,足必履之。今车席如此大美,吾将以履之?夫美下而耗上,妨义之本也。”

费仲说纣曰:“西伯昌贤,百姓悦之,诸侯附焉,不可不诛;不诛,必为殷祸。”纣曰:“子言义主,何可诛?”费仲曰:“冠虽穿弊,必戴于头;履虽五采,必践之于地。今西伯昌,人臣也,修义而人向之,卒为天下患,其必昌乎!人人(顾广圻曰下“人”字当作“臣”)不以其贤为其主,非可不诛也。且主而诛臣,焉有过?”纣曰:“夫仁义者,上所以劝下也。今昌好仁义,诛之不可。”三说不用,故亡。

齐宣王问匡倩曰:“儒者博乎?”曰:“不也。”王曰:“何也?”匡倩对曰:“博者贵枭②,胜者必杀枭。杀枭者,是杀所贵也。儒者以为害义,故不博也。”又问曰:“儒者弋乎?”曰:“不也。弋者,从下害于上者也,是从下伤君也。儒者以为害义,故不弋。”又问:“儒者鼓瑟乎?”曰:“不也。夫瑟以小弦为大声,以大弦为小声,是大小易序,贵贱易位。儒者以为害义,故不鼓也。”宣王曰:“善。”仲尼曰:“与其使民谄下也,宁使民谄上。”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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