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只道是寻常
谭阿妮
一
午夜钟声敲过,流星划破天空,留下一条苍白的轨迹转瞬即逝回忆,在脑海中漂流久久不肯离去,
是谁,曾经双手合十,许下心愿,然后呆呆地望着悄悄变暗的天空出神电光石火之间。什么东西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佛曰:“隐于暗,是为了见到更多的光明,暗,即是大光明。”
我独自躲在房间最阴冷的一个小角落,直到身体习惯了寒冷,眼睛习惯了黑暗,
却依然未见到所谓的光明
语言,先知,魔法
解不开人们心中的结
为什么为什么
人们面面相觑,找不到答案
许多站在烟雾缭绕的幻想中,写下了上面的文字。
窗外是夜,无边的寂静与黑暗,在这样一个纸醉金迷的城市,这样的夜也该是一种奢侈吧,许多一个人,就这样,悄悄地陶醉在这夜色中,心中有一种莫名的甜蜜。
她想要写诗,可是憋了好久都没有写出一句,大概是因为道行还不够,但心里的感觉仿佛需要一种宣泄,于是,许多想到了另外的什么。
山中有一个夏夜,深得,
像没有底一样。
黑影,松林密密的,
周围没有光亮,
对山闪着一盏灯——两盏
像夜的眼,夜的眼在看。
夜的眼,许多隐隐约约中仿佛也感觉到了什么,似乎冥冥中也有一双眼睛在看着她,想到这里,她开始感觉到有点冷,不禁打了个寒颤。也许诗的意境正在于此吧,许多想。
还记得初读林徽因这首诗时,许多还是十一二岁的年龄,当时她很迷茫地看着书页上的几个字,脑袋里一片空白,其实是因为她不懂得林徽因,所以自然也就不懂得她的诗。
夜,这种神秘的、不可捉摸的物质,却也是从那一刻起抓住了许多的心,如藤蔓缠绕,无声无息。
几年前,有人问许多:“你为什么会喜欢夜呢?”
许多把头抬得高高的,眼睛直视,说:“白昼只不过可以让你用自己的眼睛看到自己的手,而夜晚却可以让你在拼命睁大眼睛时却依然看不到自己的手,孰重孰轻?”
孰重孰轻?
许多到现在还记得她说完这话时那人眼中的鄙夷的难以置信的神情。
也直到现在,依然没有人给过许多满意的答案,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古以来人们就给昼和夜划开了如此黑白分明的界限,看似普通,却随着时间的沉淀越积越深,悄悄沉入人类的骨髓中,转化为道德的鸿沟,无法逾越。
每当她读到《奥德赛》中“黎明在天际垂下她殷红的手指”时,心都会为之一震,也许在一个没有黎明的世界里,该是感性与理性最最完美的交织点吧,许多想。
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