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没关系,我就喜欢男士表!男士手表好出手啊,不过,您这是正品的百达翡丽吧?假货在黑市上可不值钱!”
安澜像是怕他反悔似的,一把抓住了薄二爷的手,亲自将那表从薄二爷手腕上摘了下来。
只是,表到手,心也凉了半截!
薄二爷手上,那骷髅头似的图案,居然只是一块伤疤上印染了墨迹,和她日记本上清晰图案有很大不同。
所以……她最终……其实还是……被骗婚了?
不死心的再次打开结婚证,没错,是她的名字,她的出生日期,她的身份证号码以及云城民政局的钢戳!
顿时有些生无可恋!
“爷爷,那既然已经结婚了,我就回季家收拾收拾东西,之前跟着二叔回来,我什么也没拿!”
这薄家,给她的感觉太压抑了。
刚刚的两次袭击就不说了,薄二爷的变脸秀以及薄老爷子的慈眉善目,都让她觉得挺诡异的,她需要先出去透口气。
“让辰衍陪你去吧!”
“不,不用!二叔刚喝了酒,不能开车的!”
薄二爷:“……”
他什么时候自己开过车?
薄辰衍被狠狠瞪了一眼,老爷子继续说,“那要不,爷爷亲自送你?”
就这么不放心她?
“真不用,爷爷,我自己会开车,要不……”感受到薄老爷子落在她身上,主要是落在她肚子上越来越犀利的目光,安澜后知后觉,这老头不放心的好像是她肚子里的孩子!
“要不,您给我配个司机?我现在好像不太方便开车!”
老爷子这才满意的点头,“嗯,晚上六点,爷爷为你和司寒,在云上天宫举办婚礼,记得提前换装,准时参加!”
“啊,啊?好!”
安澜拿着结婚证一溜烟的往外跑,跑出了主屋大厅很远,才开始大喘气。
太特么惊悚了!
……
老宅里,薄老爷子目送安澜跑远,嘴角挂起了一抹不明所以的笑。
那笑容依然温和,甚至是慈祥的,但却让人莫名畏惧。
薄老爷子一瞪眼,薄二爷立马就怂成了一只鹌鹑。
“父亲,真不是我吓她,是她先故意吓我的!她还问我十三年前安庆大河村的那个案子……”
“都说一百次了,那案子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你怎么就是记不住!”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