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将脸转向薄二爷,对他露出了一个大大的微笑,乖乖巧巧的开口,叫了声,“二叔!”
声音轻轻脆脆的,很是好听,却差点没让薄二爷再次脚软。
这女修罗为什么要在老爷子面前装出这样一副样子来?
明明刚刚就是她,先拿红酒瓶当枪吓唬他的!
她不会想恶人先告状吧?
“安、安澜!”
“是的,二叔,我叫安澜,以后就是一家人了,还请多多关照!”
“好说,好说!”
安澜却几步走到了薄二爷的面前,“二叔,我和司寒结婚了。”
薄二爷皱了皱眉,“嗯,我听到了!”又指了指她手里的结婚证,“也看到了!”
她朝薄二爷伸出手,“所以,二叔不该有所表示吗?”
薄二爷看到突然伸到他面前的白的有些过分的手,有点懵,“表、表示什么?”
“表?也不是不可以,见面礼嘛!可以随意的,但必须有!”
“啊?”
“啊什么啊?二叔,你好歹是薄家的二爷,不会连一块手表都舍不得吧?”
安澜一边说,一边拿眼神示意。
薄二爷后知后觉,抬起了自己的手腕。
他有戴表的习惯,倒是不怎么用来看时间,而是为了遮盖手臂上一个纹绣失败的纹身。
那纹身纹在一块伤疤上,本是为了遮掩伤疤,却不想,瘢痕和墨迹相互印染,激光清洗过几次后,图案变得相当诡谲,为了不给自己吸引来异样的眼光,他就只好每天戴着表。
手表他有很多块。
今天他戴的是一块百达翡丽。
不算贵,也就两百万华币。
“你想要这个?”他看向安澜,有些不确定。
“二叔,我这怎么能是想要呢?您初次见侄媳妇,难道抠门的连见面礼都不想给吗?”
薄二爷:“……”
刚刚这女人在监控里的杀伐果决,果然还是他的错觉吗?
这妥妥还是一个唯利是图的乡下拜金女啊!
薄辰衍将询问的目光投向老爷子。
老爷子低咳一声。
薄二爷立刻解开了表扣,“我这是块男士表,要不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