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伯卿:“至于吗?你以前上街,就没露过脸吗?”
江菀棠冷声轻抚纱巾,冷声道:“若不是世子,三番两次的不懂规矩,我也不至于如此。”
邵伯卿调侃道:“是因为规矩,还是因为你太丑了,怕我相不中你?”
江菀棠斜了他一眼:“世子睿智。”
邵伯卿双手环胸,再次移到了她的面前:“以前我可能感觉,害怕你太丑,现在吧,我就感觉,你无论是美丑,我都要娶你。”
江菀棠蹙眉:“为什么?”
邵伯卿:“因为我就想要看你独守空房,每日以泪洗面的样子。”
江菀棠强忍着没有翻白眼:“善妒是大忌,夫君能有人体恤,为妻者自当欢喜。
世子应该相信国公府的教养,必然不会让世子失了体面。”
邵伯卿一脸探究的看着她:“你可真怪,你都不像人,而像一缕怨魂。”
江菀棠闻言,眼神瞬间变了,她迅速垂下眸子:“失陪了!”
说完她便转身,快速地进入了禅房。
邵伯卿若有所思的看着紧闭的房门,她这是心虚了?
江菀棠进屋摘掉面纱,看向了镜中的自己。
她的眼神不再清澈纯净,而是饱经沧桑,还有一种淡淡的死感。
还真被他说对了,看来他也不是一点脑子也没有。
只可惜,终究是个短命的。
江菀棠祈福结束后,便下山了。
邵伯卿走了,据说是下人来找他了。
他那种纨绔,竟然会自己来寺庙,确实也是稀奇。
江菀棠回去后,便听说曹氏把江艳茹给关起来了。
前世曹氏的儿子,最后娶了公主,成了驸马爷。
她一个寡妇,能让自己儿子,搭上皇室,可见她那些年贪了国公府多少银子。
如今江艳茹要嫁给一个七品芝麻官,她自然是不同意的。
江菀棠去见祖母,正好碰到曹氏正在和祖母哭诉。
她一进去,曹氏便立马拉着她道。
“菀菀好孩子,你快说说,是不是艳茹在撒谎,她怎么可能和那姓陆的共处一室呢?”
江菀棠佯装天真:“婶母,堂妹就是和陆大人共处了一晚上,寺庙的人都看到了。
这会儿,应该已经传遍满京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