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墨渊黑着脸道:“可是我什么也没做。”
江艳茹:“你这么说,又有谁会相信?反正我的清白算是给你了,你就必须要对我负责。”
江菀棠带上面纱走出了禅房,与此同时,邵伯卿也走了出来。
他看了一眼江菀棠,而后看向了对面的二人,当真是有趣。
陆墨渊看到江菀棠后,脸上明显带着一丝怒气。
他昨天晚上,明明是派人把信给了她,为什么来人竟然是江艳茹,而且他们为什么还都睡着了。
“江小姐,你一定可以帮我作证的,对不对?”
江菀棠:“你想让我怎么帮你作证?”
陆墨渊张嘴刚想说,昨天晚上他的信是送给她的,结果在看到旁边的邵伯卿后,他的话便生生卡住了。
他如今只是一个七品编修,他无论如何都得罪不起永安王世子。
江艳茹:“墨渊,是你昨天晚上给我写信,让我来的,如今那么多人看到了,我的清誉都被你毁了,你必须要对我负责。”
说着江艳茹便拿出了自己的信,陆墨渊不甘心的接过信。
然而当他打开信后,便看到右侧的名字已经被撕去了。
他不甘心的看向了江菀棠,她真的不要他了吗?
江菀棠:“陆大人,女子的清誉很重要,还望陆大人做个有担当的人。”
陆墨渊红着眼睛摇着头:“菀菀,你不能这么对我。”
江菀棠垂下眸子,冷声道:“陆大人又糊涂了,我再最后提醒你一次,你只能唤我江小姐,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陆墨渊看着她,似是赌气道:“好,我娶,我娶!”说完他便恨恨地离开了。
江艳茹怕他不认账,赶忙紧跑几步跟了上去。
江菀棠垂下眸子勾起嘴角,如今这两个人,算是彻底锁死了。
“你俩没点啥,我是真不信。”邵伯卿的声音,突然传来。
江菀棠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世子爷非要这么说,我自然是百口莫辩。”
反正江艳茹已经要嫁给陆墨渊了,他如今再怎么说,也难以服众了。
邵伯卿移动半步,站在了她的面前。
“为什么我总感觉,你说话老气横秋,有种历经沧桑的破碎感?”
邵伯卿比她高一头多,他像一面墙一般,挡住了初晨的暖阳。
让江菀棠有一种被压制的感觉,她很不喜欢。
“总比世子好,二十岁的人,说话像十岁的。”说完她后退转身,和他拉开了距离。
邵伯卿发现这个丫头片子,天生爱抬杠。
他真想看看,这个面纱下,到底是怎样的一张脸。
他伸手欲扯她面巾,结果却招来了她的怒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