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何秋心里惦记着自己店铺的生意,不耐烦道:“这等莫须有之事,叫本公子前来做什么?若再有此事,别再烦我!”
他连装都懒得再装。
上次齐修远将他两个妹妹肆意挑选,摆明了是看不起他侯府。
一想到齐修远那厮因病错过了北伐,让骁勇善战的表兄趁虚而入。
他就觉得齐修远愈发没用,自然也不肯给孙氏好脸色。
孙氏吃瘪,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白何秋说罢懒得理她,起身就走。
“既然误会一场,夫人是不是也该回去了?”
尤氏耐着性子下了逐客令。
“呵呵,自然,自然。”
孙氏尴尬地笑了笑。
她起身告了辞,也不敢再提让白蓁蓁嫁来将军府冲喜之事。
跟着白何秋身后出门,迎面一个侍女步态蹒跚,神色惊慌失措。
“啧!”
白何秋不满道:“好好儿的,这般惊慌失措,成何体统?”
“少爷恕罪!”
侍女急得仿佛下一刻就会哭出来,她道:“少爷恕罪,只是奴婢实在有事禀告,晚些时辰任由少爷惩处!”
说罢便急忙入了门去。
“……这不是白蓁蓁身边的婢女吗?”
孙氏眼尖,一眼就认出了来人。
“这么急也不知是什么缘故?”
她揣了个心眼,折返了回去,只借口说自己落了东西,那头倒也没留意到她,反而被更重要的事所吸引。
那婢女进门便跪下。
“不好了!”
她吓得脸色煞白。
“我们姑娘,我们姑娘,她……”
叶归荑的手微微一抖,接话道:“怎么了,蓁蓁又出府去了?”
她有意递了话头。
那侍女却并没明白她话中之意,反而伏倒在地,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
“禀告夫人,大小姐。
“我们家小姐……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