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已变得十分紧张。
叶归荑猜也猜得到缘故。
她才不在乎什么打了胜仗的功名。
她在乎的是白何秋是否上了战场,是否会出事。
而对她,尤氏却恨不能将她啖肉饮血,死无全尸才好。
到底,养育之情也抵不过血脉。
叶归荑想到这,虽还有针扎般的难受,但如今倒也没有从前那般能引起心里的波澜了。
叶归荑呷了一口茶,并不言语。
侍女道:“公子在酒楼忙碌,公子说忙完便会回府。”
“权宜之计罢了。”
孙氏挖苦,“去了便是去了,陛下都亲自下了旨意,又何必遮遮掩掩呢?若真打了胜仗,难道也要遮遮掩掩,不肯领封赏?”
叶归荑冷笑一声。
“若真得了封赏,只怕夫人更加不高兴了。”
“你!”
孙氏气的七窍生烟,却又碍于叶归荑如今郡主的身份不敢说什么,只得别过头去,自己生闷气。
“行了,若白何秋真的随萧玉珩去了战场,也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到底也是自己有本事,说的动陛下同意。”
孙氏甩了甩帕子,“只不过你们白家承了我们齐府这么大的人情,也该还上,乖乖把白蓁蓁交出来给我们远儿冲喜才是!”
“诶你……”
“什么冲喜不冲喜的?”
一个烦躁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青天白日的,胡说什么呢?”
跨步入门的不是白何秋还是谁?
孙氏胜券在握的表情僵在了脸上。
她不可置信,声音发颤道:“怎么可能?!”
叶归荑看热闹似的:“齐伯母可还有话说?我哥哥好好儿地站在这,岂不知你口中的白家公子到底是谁?”
“这……”
孙氏的脑子不够用了。
她愣愣的看着,瞠目结舌。
白何秋不知缘故,不耐烦地扬眉:“伯母可是有什么事找我?”
“没,没什么。”
孙氏的表情仿佛是见了鬼。
她喃喃道:“可是……可是陛下已下了圣旨,若不是白公子,又会是哪个白公子?”
“全京城姓白的公子多了,又非我一人姓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