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不一样了。”
靳子衿抬手,指尖轻轻抚过温言的后颈,动作温柔得像在触碰一件稀世珍宝:“我见过你的许多模样。”
“专注的,认真的,温柔的,贴心的,细致的,坚强的,脆弱的……”
“我了解你的别扭,懂你的沉默,心疼你的倔强。”
“温言,”她顿了顿,抬眸看着温言,一字一顿道,“我在爱你。”
“我爱着你,怎么可能舍得放弃你。”
温言骤然发烫。
那一瞬间,她只觉得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轰然炸开,暖得发烫,酸得发涩。
她从小到大都没被人这样坚定地选择过,没被人这样毫无条件地接纳过,此刻所有的坚硬与防备,都在这句话里碎成了一片柔软。
可她骨子里的不安与别扭,还是让她下意识抬了杠。
她从靳子衿怀里稍稍退开一点,垂眸看着她,眼睛微微弯着,带着一点故意找茬似的试探:“那你的意思是,不爱了,就会放弃我了?”
靳子衿被她噎得一顿,一口气卡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
女人又气又笑,眼底最后一点情绪也彻底散了,只剩下无可奈何的温柔。
她伸手轻轻捏了捏温言的脸颊:“温言,你故意的是不是?”
“不爱了当然会放手,这是对彼此负责。”
她望着温言的眼睛,目光坚定无比,没有半分闪躲,“可是我怎么会不爱你?”
“我不会不爱你。”
这一句话落定,温言心里那根悬了整整二十多年的弦,彻底落了下来。
所有的不安、恐惧、自我否定、被抛弃感,在这一刻轰然落地,化作一片柔软的暖意,漫遍四肢百骸。
她不再试探,不再逞强,不再口是心非,只是轻轻张开手臂,整个人毫无防备地往靳子衿怀里靠,声音软得像棉花:“抱一下。”
靳子衿几乎是立刻收紧手臂,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将脸埋入她的怀中,低声哄:“以后不准再胡思乱想,不准说这种话,我会心疼。”
“嗯。”温言埋在她怀里,声音闷闷的,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安稳,“知道了,再也不乱想了。”
她把脸贴在靳子衿的胸口,听着她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踏实得让人想哭。
原来被人坚定选择,被人毫无条件地爱着,是这样安心的感觉。
靳子衿抱着她,久久没有松开,指尖轻轻摸着她的后脑勺,低头在她脖子落下一个吻:“冷不冷?我们回家。”
“不冷。”温言摇摇头,赖在她怀里不肯动,“再抱一会儿。”
“好。”靳子衿依着她,抱着她在江边站了很久,直到晚风越来越凉,才轻轻牵着她的手,十指紧扣,往停车的方向走,“回家给你暖被窝。”
温言的耳尖微微发烫,轻轻“嗯”了一声,指尖与她的指尖紧紧相扣,掌心相贴的温度,暖得人心里发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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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的话题,因为温言的撒娇,最终无疾而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