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子衿迅速瞥了叶剑兰一眼,心中“呵”了一声。
老叶。
话有点多啊。
靳子衿迅速调整表情,适时看向靳子瑜,笑容里带上恰到好处的好奇与打趣:“是啊三姐,昨天我就想问了。”
“难得见你带朋友回来,快说说你和姜师姐是怎么认识的?”
靳子瑜看着眼前几双写满“求知欲”的眼睛,无奈地笑了笑。
她叹了口气,解释道:“你们想哪儿去了。”
“就是去年,我自驾穿越北美一段荒野公路,车子半路抛锚,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
“正发愁呢,临月的车刚好经过。”
“她看我是亚洲面孔,又像是遇到了麻烦,就停车下来帮忙,三下五除二就帮我搞定了。”
“哇!”池春信率先发出惊叹,看向姜临月的眼神多了几分佩服,“我的乖乖!姜师姐,您不但会修人,还能修车?厉害啊。”
姜临月脸上挂着笑容,神色淡然:“在国外做研究,压力大,闲暇时就喜欢鼓捣些东西,什么都学了点皮毛,没想到派上了用场。”
池春信闻言,好奇心又转向了温言:“温医生,那你呢?也会这些‘皮毛’吗?”
温言连忙摆手,有点不好意思:“这个我真不会。我连车都很少开,平时不是地铁就是蹭车。”
“没事?”池春信大手一挥,非常贴心地说道,“靳子衿会开就行!”
“她开车技术可是一流,尤其是跑山道的时候,那叫一个稳准狠!下回有活动,让她带上你,体验体验风驰电掣……”
话音未落,她就感觉手臂一痛。
池春信扭头看过去,就见靳子衿握着她的手,皮笑肉不笑道:“池、春、信……”
她地哼着开口,字眼模糊不清地开口:“我早就不自己亲自试驾了,你别乱说哈。”
开什么玩笑!
温言是骨科医生,每天在手术台上与生命和残缺搏斗的人,大多对生命抱有至高的敬畏。
赛车这种在常人眼中与“危险”、“极限”、“消耗生命”划等号的运动,很有可能会被归为“不尊重生命”的范畴。
她们才结婚一个月!不是十年!
她那些“狂野”的过往,还不到可以轻松摊牌的时候。
池春信这混蛋,是真恨不得她在温言心里的印象分被扣光是吧?
池春信被她掐得肉痛,但对上靳子衿那双写满“警告”和“你敢再说试试”的眼睛,瞬间福至心灵,明白了过来。
不是吧?
真在这儿装温婉淑女,五好青年呢?
池春信瞪大了眼,用眼神传递着难以置信的讯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