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剑兰弯起眉眼,上前半步,伸手,气质温婉如水:“叶剑兰,子衿的发小。姜医生,幸会。”
姜临月与她握手,一触即分,分寸感极佳:“姜临月,温言的师姐。幸会。”
“好啦好啦,”靳子衿适时开口,打断了这略显正式的寒暄循环。
她脸上重新挂上无可挑剔的主人笑容,温声道:“门口风大,大家别站在这儿了,先进厅里聊吧。”
一行人这才移步,走入温暖明亮,衣香鬓影的宴会厅内部。
侍者端着香槟塔穿行其间。
池春信提议道:“难得今天人这么齐,碰一个?”
众人无异议,纷纷从侍者托盘上取过香槟杯。
“干杯!”
碰杯之后,温言下意识地将酒杯递到唇边,一只纤细从旁伸来,轻轻握住了她的杯脚。
温言扭头一看,是靳子衿。
对方看着她,眼神温柔:“你明天还有好几台手术,不能喝酒,会影响状态,我帮你喝。”
温言怔了怔,随即心头一暖,顺从地点点头,柔声应道:“好。”
靳子衿取过她的酒杯,一饮而尽。
一旁的众人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尤其是池春信,立刻“呦呦呦”地起哄,调侃道:“结了婚就是不一样啊靳子衿!还知道疼人护着人啦!”
她转向温言,语速飞快地“揭短”:“温医生你是不知道,以前跟这家伙喝酒,你要是在杯子里留一口,她能追着你念叨半天。”
“说你‘在池塘里养鱼是吧!’,然后气势汹汹地让你自罚三杯不可!现在倒好……”
靳子衿耳根微热,立刻瞪她:“池春信!你少在我妻子面前胡说八道。”
“再瞎说我真的让保安‘请’你出去,体验一下庄园夜景信不信?”
“呦呦呦!你妻子你妻子!”池春信故意学她,笑得像只偷到腥的猫,“有妻子不起哦!就知道拿妻子吓唬人!”
眼看这两人又要开启新一轮的“幼儿园斗嘴模式”,叶剑兰适时地站出来,温和而坚定地打断了她们:“好了好了,都少说两句。”
“今天场合正式,人多眼杂的,要闹等私下里再闹。”
她巧妙地将话题引开,目光转向一直安静旁观的姜临月,语气自然地问道:“姜医生,说起来,还没听你详细说说,你和子瑜姐是怎么认识的呢?听起来像是段挺有趣的经历。”
这个问题问得有些突兀,却成功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靳子衿和池春信都暂时停下了“交锋”,看向姜临月。
靳子瑜也挑了下眉。
只有温言,悄悄松了口气。
谢天谢地,话题终于转向安全地带了。
聊什么都好,只要别让那两位再当众“互揭老底”,“打情骂俏”了。
她很配合地点头,看向姜临月,眼神清澈:“对啊师姐,昨天还没来得及细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