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jasmine出来,她再问:“没有新的录音吗?”
“嗯?”jasmine回:“没有。”
许苏昕很不舒服,要是在里面待一晚上可能不好受……烦人。
*
一直忙到晚上,秦雪华才处理完公司积压的事务。陆沉星出事,对集团的冲击非同小可。若非被逼到绝境,她绝不会走出这一步险棋。
于她而言,痛苦与悔意并非没有。可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推着,从她心底生出“恶念”的那一刻起,锁链便已套上,拖拽着她不断往前,直至彻底沦为这步棋的俘虏。
秦雪华感到一阵强烈的心悸与不适,或许是陆沉星被许苏昕彻底“驯化”的事实在反复灼烧她的神经。她靠在按摩椅上定了二十分钟的神,才拿起手机查看。
保姆发来几条信息,说去学校没接到少爷和小姐,电话也没人接,只回消息说去朋友家玩了。
秦雪华回了个“好”。
从公司到地下车库,她又给两个孩子发了信息,叮嘱他们早点回家。
坐进车里,她起初还在脑中推演后续的布局,可那股隐隐的不安越来越清晰。她再次拿出手机确认工作消息,确保没有疏漏后,闭上眼睛,试图压下心头的烦乱。
在保镖护送下到家,她草草用了点晚餐,毫无胃口。放下筷子,她又拿起手机,给两个孩子发了条语音:“宝宝们,今天玩了就回来,明天别再去了。”
窗外夜色浓重,手机屏幕的光映着她疲惫而紧绷的脸,她反反复复的看信息。
十分多分钟信息才回。
【(^_^)嗨】
秦雪华顿时心一惊。
平时俩孩子都会叫她“妈妈”,跟她撒娇,不会这样给她发。她捏着手机的手,都在一阵阵的颤抖。
秦雪华颤着在键盘上反复敲字,写出来又删掉,然后又继续写,反反复复多次。
【你是谁?宝宝?】
对面:【模仿得不像吗?】
秦雪华:【你疯了?!】
许苏昕:【怎么会呢?】
秦雪华:【你把他们怎么了?!】
许苏昕:【那你把我的宝贝怎么了?】
秦雪华:【放了他们!不然我立刻报警!许苏昕,你敢动他们,我跟你拼命!】
许苏昕没有再回复。
秦雪华猛地站起身,一边打电话让人追查许苏昕的位置,一边把保姆叫来质问白天的细节。保镖告诉她,放学还看到他们,但是他们自己说要去玩,上了同学的车。
她想了很久许苏昕怎么查出来的,因为她把两个孩子藏得很隐秘,只有陆沉星……太狠心了,这怎么说也是她的亲兄妹。
恐慌瞬间淹没了心脏,秦雪华明白自己在跟什么样儿的两个人对局,她脑子里只剩下一个词在疯狂冲撞:疯子疯子疯子疯子!两个疯子!
秦雪华立马让联系两个孩子所有朋友,没有一个说见过,她仓惶地冲出客厅,不停地拨打孩子的电话和视频,全部无人接听。许苏昕现在怎么可能接?她又不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