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既然当了你师父的徒弟,有些事就该注意着,被人跟踪偷拍了都不知道,难不成下次还要被人抓住当威胁你师父的筹码?”
陆司爵说的话不无道理。
骆清完有些愧疚,低声说:“我知道了。”
“还有。”陆司爵教训人的时候声音偏冷,自带一种压迫感,“别什么都麻烦你师父,你又不是三岁小孩,分寸是什么都不知道吗?”
还敢让知知给他试手链。
平白让人误会他们的关系。
骆清完瞬间站直,往后退了一步。
“陆司爵。”姜知韵开口了,“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教训我徒弟了?”
“……知知。”男人的声音明显弱了下来,“他笨,我还不能说了吗?”
骆清完:……行,我笨。
姜知韵哼了一声,“你这样说很没礼貌。”
“我错了。”
陆司爵滑跪竟比想象中来得还快。
骆清完心中顿时有种出了一口恶气的舒爽感。
果然他师父才是食物链的最顶端!
“被偷拍这些我也不知道,你怎么不说说我?”
“……”
不愧是他师父,一句话就能把陆司爵这种恶霸逼得哑口无言。
骆清完在心里鼓起掌。
“知知,我,我就是气不过,你跟他逛商场,跟他吃饭,还坐他的副驾,知知,我在想你的时候,你在跟别的男人做这些,我很难过。”
“你难道就没别的事?一天到晚,你就光顾着想我了?”
“就是因为做什么都会想到你啊。”陆司爵的声音说不出的委屈。
姜知韵瞬间心软下去。
“跟骆清完是碰巧遇见,我们做这些的时候司茗也在场,你的保镖不是也在吗?”
“保镖不敢离你近了,陆司茗……有她没她都一样,她又不会帮我拦着野男人。”
骆清完:……行,我是野男人。
“陆司爵。”姜知韵叹了口气,“你怎么知道,我在做这些事的时候,不是每时每分都想着你的呢?”
对面忽然传出了一声手机落地的巨响。
过了好一会,陆司爵略显狼狈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正常的回音传过来。
“现在我知道了,知知,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知知很喜欢我。”
回音让这两句话无限拉长,**出久久的余韵。
骆清完:……行,我真多余。
最后是姜知韵这边挂断的,原因是陆司爵的手机掉到了一个逼仄的小缝中,正在想办法拯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