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司爵声音中也有了笑意,“海岛四面空阔,知知一定来一次就会喜欢上。”
他的知知最喜欢辽阔。
姜知韵喜欢听陆司爵这样的声音,漂亮的颗粒感打磨成的音质,随便说一句,就有种画面感。
陆司爵不该是苦楝皮,他或许应该是粉色的海盐结晶,一个晦暗苦涩的反义词。
“陆司爵。”姜知韵叫到他的名字,“不要不开心,我很想你,想你早点回来。”
她的直白是他没有预料到的。
“知知。”男人那边停顿了一下,声音染上另一种隐秘的情绪,“我也很想你。”
房门被人敲响,拉回了姜知韵沉溺的心。
“是骆清完过来了吗?你把手机给他,我跟他说几句。”
姜知韵看了眼门口的显示屏,确实是前来送手机的骆清完。
打开门,把手机递过去。
“抱歉,是我拿错了,还麻烦你来送一趟。”
姜知韵有些愧疚。
骆清完没什么介意,“还好没到家才发现,我本来也该检查一下的。”
天太黑,姜知韵眼睛又没完全好,就算拿错了也不能怪她。
骆清完应该更注意一下的。
要不是半路陆司爵打了个电话给姜知韵,他怕是真的回家才能发现。
一想起当时接通电话后男人声音的飞速转变,骆清完就不寒而栗。
怎么有人上一秒还在委委屈屈撒娇,下一秒就要杀人啊。
要不是有个手机挡着,骆清完差点以为自己的项上人头不保。
好在陆司爵得知拿错电话后就立马挂断电话,骆清完才免去了那种被人追杀着的如芒在背感。
“陆司爵想跟你说几句。”
姜知韵指了指手机上的通话界面。
骆清完面色一僵。
冷汗又悄悄出来。
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这么没出息?
“喂?师娘啊,我是骆清完,我已经送到了,您还有什么事吗?”
骆清完完全变了一副嘴脸。
姜知韵被他那声师娘着着实实给吓到了。
师,师娘?是在叫陆司爵吗?
当着师父的面,骆清完开了免提。
陆司爵有些愉悦的声音传出来,“就算你叫我师娘也没用。”
还傲娇上了。
骆清完发现这人变脸的速度堪比翻书。
也才跟他师父说了几句话吧,就哄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