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智慧和哲学相比,音乐具有更高的启示……只有那些能摆脱其他人,并且在苦难中挣扎的人,才能参透我音乐的内涵。
为何而创作?——因为我心中的蕴蓄东西必须流露,我就是为此而创作。
您相信吗?当神明跟我说话,当时,我心里所想的是一把圣洁的提琴。(致舒潘齐希的信)
按我作曲习惯,即使是写器乐曲,我眼前总浮现着全部轮廓。
(致特赖奇克的信)
不用钢琴而写曲对于创作而言是非常必要的……经常这样训练,渐渐地就会产生一种能力,能够把我们所向往的、所感受的东西确切地表达出来。这种做法,对于高贵的灵魂是必不可少的。
(致鲁道夫大公的信)
诗歌的领域不像音乐的那么局限;描绘属于绘画,与音乐相比,诗歌可说是幸运的;但另一方面,音乐的领域在其他区域延伸得更远;而且,别人不能轻易地到达音乐的王国。
(致威廉·热拉尔的信)
曲子一旦写完,我就不会再润色。因为我相信这一真理:部分的变更会影响作品完整。
(致汤姆逊的信)
自由和进步在艺术中就像在整个人生中一样始终如一。如果说我们现代人不如我们先辈那么坚定,那么许多的事情都经由文明的冼炼而得到了拓展。
(致鲁道夫大公的信)
除了荣耀归于主或其他这类作品以外,纯粹的宗教音乐只能用声乐来表现,所以我偏爱帕莱斯特里纳的作品。但是,如果不具备帕莱斯特里纳的精神以及他的宗教观而去仿效,那将非常荒谬。
(致管风琴手弗罗伊登贝格的信)
如果学生在弹钢琴时,音符弹得挺准确,指法恰当节拍准确,你只需留心风格,不要在一些小错误上打断他,而应该等一曲终了时再给他指出。——这种方法可以造就音乐家,而不管怎么说这是音乐艺术最初目的之一……有关表现技巧的段落,可以让他轮流运用全部手指……如果手指用得少些,就能够获得人们所说的“贵如珍珠”一样的美誉,但是在有的时候,其他的珠宝更受人青睐。
(致切尔尼的信)
在古代大师中,只有德国人韩德尔和赛巴斯蒂安·巴赫有天才。
(致鲁道夫大公的信1819年)
我一向是莫扎特的崇拜者之一,终我一生都将如此。
(致斯塔德勒神甫的信1826年)
我整个心在为“和声之父”赛巴斯蒂安·巴赫的伟大而崇高的艺术而跳动。
(致霍夫迈斯特的信1801年)
在所有戏剧作品中,我最赞赏您的作品。每当我听说您的某部新作问世时,我真喜不自胜,比对我自己的作品都更感兴趣,总之我敬重您,喜爱您……您将永远是我最敬重的同时代人之一。如果您能给我写几句回信,那将给我极大的快乐和安慰。艺术能凝聚人们,尤其是真正的艺术家们,也许您肯把我归入此类。
(致凯鲁比尼的信1823年)
我同伏尔泰一样都认为,“被苍蝇叮上几口,英勇的骏马仍然会奔驰向前”。
(致奥古斯特·冯·克莱思的信1826年)
关于我作为艺术家方面,我从未对论及我的文章付出一丝一毫关注。
(致肖特的信1825年)
让别人去说那些废话好了。他们的饶舌绝不能使阿波罗指定的任何人丧失其不朽,也绝不能使任何人不朽。
(致霍夫迈斯特的信1801年)
米开朗琪罗19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