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涯

第五幕（第6页）

该携手共缔鸳盟。

你俩患难不相弃，（向奥兰多、罗瑟琳）

你们俩同心永系；（向奥列佛、西莉娅）

你和他宜室宜家，（向菲琵）

再莫恋镜里空花；

你两人形影相从，（向试金石、奥德蕾）

像风雪跟着严冬。

等一曲婚歌奏起，

尽你们寻根见柢，

莫惊讶咄咄怪事，

细想想原来如此。

歌

人间添美眷，

天后爱团圆；

席上同心侣，

枕边并蒂莲。

不有许门力，

何缘众庶生？

同声齐赞颂，

许门最堪称！

公爵啊，我的亲爱的侄女！我欢迎你，你就像是我自己的亲生女儿。

菲琵（向西尔维斯）我不愿违背承诺，现在你已经是我的；你的忠心让我爱上了你。

贾奎斯上。

贾奎斯请听我说几句话；我是老罗兰爵士的次子，特意带了消息到这贤士汇聚的地方来。弗莱德里克公爵因为听见每天有才智之士进入到这林中，故此兴起大军，亲自统领，预备前来捉拿他的兄长，把他杀死除掉。他到了这座树林的边界，遇见了一位年长的修道士，交谈之下，翻然醒悟，便即停止进兵；同时看破红尘，把他的权位交还给他的被放逐的兄长，一同流亡在外的所有人的土地，也都各归原主。这都是真的，我可以用生命作担保。

公爵欢迎，年径人！你给你的兄弟们送来了很好的新婚贺礼：一个是他的被强占的土地；一个是一座莫大的公国，享有着绝对的主权。奏起来，音乐！你们各位新娘新郎，大家尽情庆祝吧！

杰奎斯先生，恕我冒昧。如果我没有听错，好像您说的是那公爵已经潜心修道，抛弃富贵的宫廷了？

贾奎斯是的。

杰奎斯我就找他去；从这种悟道者的身上，很可以得到一些绝妙的教训。（向公爵）你去享受你那从前的光荣吧；那是你的忍耐和善行的酬报。（向奥兰多）你去享受你那用忠心赢得的爱情吧。（向奥列佛）你去享有你的土地、爱人和权利吧。（向西尔维斯）你去享用你那来之不易的老婆吧。（向试金石）对于你呢，我让你去口角吧；因为在你的爱情的旅程上，你只带了两个月的粮食。好，大家各人去享受各人的快乐；跳舞可不是我所擅长。

公爵别走，杰奎斯，别走！

杰奎斯我不想看到你们的作乐；你们要有什么见教，我就在被你们遗弃了的山窟中敬候。（下）

公爵继续下去吧，开始我们的嘉礼；我们相信一切都会很顺利。（跳舞。众下。）

收场白

罗瑟琳叫娘儿们来念收场白，似乎不大合适；可是那也比叫老爷子来念开场白更好一些。好酒无须招牌，同样好戏也不必有收场白；可是好酒要用好招牌，好戏要是再加上一段好收场白，岂不更好？那么我现在的处境是怎样的呢？既不会念一段好收场白，又不可能用一出好戏来讨好你们！我并不穿着得像个乞丐一样，因此我不能向你们乞求；我的唯一的法子是恳请。我首先要向女人们恳请。女人们啊！为着你们对于男子的爱情，请你们尽可能地喜欢这本戏。男人们啊！为着你们对于女子的爱情——瞧你们那副痴笑的神志，我就知道你们没有一个不喜欢她们的——请你们学着女人们的样子，也来喜欢这本戏。假如我是一个女人，你们之中只要谁的胡子生得叫我满意，脸蛋长得讨我欢喜，而且气息也不叫我讨厌，我都愿意给他一吻。为了我这种慷慨的奉献，我相信只要是生得一副好胡子、长得一副好脸蛋或是有一口好气息的诸君，当我屈膝致谢的时候，都会向我道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