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涯

第五幕（第5页）

公爵这就是那个疯子吗？

奥丽维娅没错，殿下，就是他。——怎样，马伏里奥！

马伏里奥小姐，您凌辱了我，大大地凌辱了我！

奥丽维娅我凌辱了你吗，马伏里奥？无中生有。

马伏里奥小姐，您凌辱了我。请您看这封信。您承认是您写的吗？您能说这不是您写的，不是您的大作吗？您不能否认。承认了吧，凭着您的人格告诉我：为什么您向我吐露恩意，交待我见您的时候面带笑容，扎着十字交叉的袜带，穿着黄袜子，对托比大人和其他人要皱眉头？我对您唯所是从，您却把我关起来，关闭在黑屋里，叫牧师来看我，被人当作疯子？告诉我为什么？

奥丽维娅唉！马伏里奥，我没有写，虽然很像我的笔迹，但这肯定是玛利娅写的。我想起来了，最先告诉我你发疯了的就是她，你笑着走来，打扮和动作就跟信里写的一样。你消消气，这场诡计未免太过分，等我们查清真相抓住主谋之后，交由你随便处置。

费边好小姐，听我说，不要让争闹和口角来打断了当前这个美好时光。我请求您不会见怪，我坦白是我跟托比看不过这个马伏里奥，才想出这个计策来。因为托比老爷央求，玛利娅才写了这封信，为了感谢她，他已经跟她结婚了。如果把双方所受到的难堪均衡一下，那么这种恶作剧的戏谑可否一笑而过呢？

奥丽维娅唉，可怜的傻子，你被欺侮得太惨了！

小丑嘿，“人的命，天注定。”剧本里我也扮一个角色呢，托巴斯师傅就是我。“凭着上帝起誓，傻子，我没有疯。”可是您知道吗？“小姐，您为何要对这么一个大傻瓜发笑？您如果严肃些，他就开不了口啦。”六十年风水轮流转，您也遭了报应了。

马伏里奥我一定要报复，给你们颜色看看。（下）

奥丽维娅他被人欺侮得太惨了。

公爵追他回来，跟他讲个和，他还没有把那船长的事告诉我们。等我们知道了以后，挑选良辰吉日，我们便可以举行婚礼。贤妹，我们现在还不会走开。西萨里奥，来吧，当你还穿着男装时，就还是西萨里奥——

等你换上女装，

你才是奥西诺心上情人。（除小丑外均下。）

小丑歌

当初我是个小儿郎，

嗨，呵，一阵雨儿一阵风；

做了傻事毫不思量，

朝朝雨雨呀又风风。

年纪长大啦不学好，

嗨，呵，一阵雨儿一阵风；

闭门羹到处吃个饱，

朝朝雨雨呀又风风。

娶了老婆，唉！要照顾，

嗨，呵，一阵雨儿一阵风；

法螺医不了肚子饿，

朝朝雨雨呀又风风。

一壶老酒往头里灌，

嗨，呵，一阵雨儿一阵风；

掀开了被窝三不管，

朝朝雨雨呀又风风。

开天辟地有几多年，

嗨，呵，一阵雨儿一阵风；

咱们的戏文早完篇，

愿诸君欢喜修笑融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