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涯

第一百三十四章 中风（第1页）

第一百三十四章中风

夜色已经很深，陈奶奶正在熟睡，两人起身回家。

一场暴雪过后，空气中的污浊被涤**干净，天空黑得透亮，时不时还能看到有微弱的星辰闪烁。

“想什么呢？”周樾捏一捏程以恩的脸，将她的注意力从窗外拉回自己身上，浅笑着问：“被我妈吓到了?”

“没有，在想陈奶奶的事，”

程以恩笑笑，侧过头问周樾：

“上次带陈奶奶做全面体检是什么时候？”

周樾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顿，回想了一下才回答：

“应该是半年前了，当时各项指标都还行，就是血压有点偏高。”

注意到她紧锁的眉头，周樾又问：

“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什么，就是觉得可以再去检查一下了，老人家年纪大了，定期检查放心些。”

她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浮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陈奶奶吃饭时吞咽动作很缓慢、拿筷子时手也在微微颤抖，这些都不是好征兆。

周樾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眼底带着暖意：

“你不说我也打算这周末带她去，正好约张医生再看看血压的事。”

他以为程以恩只是出于医生的职业敏感，笑着宽慰道，

“有你这个医生在旁边盯着，不会出问题的。”

周樾越是这样说，程以恩越是觉得心里不安。

想了想，她还是说了：

“你觉不觉得陈奶奶今天有什么异常？”

周樾摇摇头：“怎么？”

“我就是说不上来，就是感觉不对劲。”

她想起陈奶奶打哈欠时嘴角轻微的歪斜，还有说头晕时瞬间失神的样子，这些细节不是多严重，但就是像小石子一样在心里硌得慌。

周樾仔细回想了一下，沉吟道：

“好像是比平时爱打瞌睡，吃饭也慢了点，可能是白天没睡好？”

他没太往心里去，毕竟老人家精力不如年轻人，偶尔精神不济也正常。

程以恩没再说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但心里的不安却越来越强烈。

车刚驶过第三个红绿灯，她忽然坐直身子：

“我得给陈奶奶打个电话。”

她飞快调出号码拨过去，听筒里只有单调的“嘟嘟”声，响到自动挂断也没人接。

晚风从半开的车窗灌进来，吹得她指尖发凉。

她又拨了一次，依旧是无人接听的忙音。

“怎么没人接。”程以恩的声音有些发颤，手指紧紧攥着手机。

周樾察觉到她的脸色发白，已经放慢了车速。

她盯着屏幕上暗下去的号码，脑海里像过电影般闪过陈奶奶今晚的种种表现：

吃饭时汤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拿筷子的手在微微发抖，不到八点就说困得睁不开眼，还有那频繁的哈欠和嘴角不自觉的歪斜……

这些碎片化的画面突然被一根无形的线串联起来，形成清晰的警示信号。

“你知道家里保姆的电话吗？”

程以恩的心跳越来越快，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