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兴奋也许与观念、性格或某种客观情况有关。但无论如何,兴奋本身能让我们摆脱掉坏习惯、厌烦和压抑,然后把我们整个人生动地表现出来。
兴奋的品质是判断我们工作能否取得成功的一个非常重要的因素,因为情绪的动力是促成我们前进的力量。伟大的物理学家、诺贝尔奖得主爱德华·维克多·亚伯顿爵士曾说过:“在科学研究领域,我认为热忱要比专业技术重要得多。”
显然,亚伯顿爵士并非表示专业技术在研究工作上不重要,而是认为:热忱——也就是一种兴奋,能使一个人把专业技术淋漓尽致地发挥出来。
在我44年的演讲教育生涯中,我发现,人们的演讲效果往往视演讲人对其所讲题目热心的程度而定。不论此人讲的是氢弹、岳母大人或是非洲的热带丛林,他对听众所发挥的影响力,完全与自己对题目倾注感情的强度成正比。
人的个性虽不能改变,但是可以借助某些行为呈现出来。要想发掘真正的自我,也就是我们与众不同、真正具有价值的地方,必须先去除掉许多人性的束缚,如恐惧、畏缩、自我疑虑、迷惑及僵化人性思想的种种积习,等等。这时,兴奋便犹如火把,能把捆绑住自我面貌的层层束缚统统烧掉,使真正的自我解放出来。
兴奋有许多表现方式,爱便是其中之一。有一部名叫《玛蒂》的电影,叙述的便是两个单调寂寞的人如何因爱而彼此敞开心扉,迈向一个崭新的世界。
对另一些人来说,兴奋也可以说是一种令人振奋的工作、活动或创作行为。耶鲁大学的威廉·林恩·菲尔普教授曾写过一本名叫《教学的乐趣》的书,书中详细描述了教学生涯如何使他活得既兴奋又快乐的体验。
危险或紧要时刻也会让人感到兴奋,因为它能把人的某些性格凸显出来。有些灾难,像战争、洪水或地震等,通常会造就出不少英雄人物。因为人在这种极具刺激和挑战性的时刻,会把真正的自我和潜藏能力激发出来。还有一些告老退休、与儿女同住的老年人,虽然平常看起来好像没有什么用处,但若家庭突然出现了危机或遭受到意外打击,他们便能发挥出无比的力量和效率,而变得犹如巨塔般令人仰之弥高了。
因此,这便是能使我们发现自我、发现我们与众不同的三种方法:
1.每天为自己留出独处的时间;
2.努力破除束缚自我的种种积习;
3.用热忱及兴奋去追求人生理想。
心灵的成熟过程,是一个持续不断的探寻自我、发现自我的过程。除非我们先了解自己,否则我们很难去了解别人。根据苏格拉底的说法,“了解你自己”是智慧的开端。那么,“你是独一无二”的说法,便是现代人对古老智慧的新诠释了。
如果你想使自己变得更加成熟,你必须做到的是:相信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是独一无二的,并清醒地认识自我。
恰到好处地自我欣赏
与人沟通的前提,是与自己保持良好的沟通。我们只有尊重、欣赏自己,才能培养出健康成熟的个性,增进与他人相处的能力。人无完人,不必苛求完美,如此一来,你才能发掘自己独特的个性。
医师史迈利·布兰敦在一本书中写道:“适当程度的‘自爱’对每一个正常人来说,是很健康的表现。为了从事工作或达到某种目标,适度关心自己是绝对必要的。”
布兰敦讲得很对。要想活得健康、成熟,“喜欢你自己”是必备条件之一。但这是表示“充满私欲”的自我满足吗?不是的。这应该是一种“自我接受”,那就是清醒地、实际地接受自己本来的面目,并伴以自重和人性的尊严。
心理学家马斯洛在其著作《动机与个性》一书中也曾提到过“自我接受”。他这样写道:“新近心理学上的主要概念是:自发性、解除束缚、自然、自我接受、敏感和满足。”
成熟的人不会在夜晚躺在**比较自己和别人不同的地方,不会担忧自己不像比尔·史密斯那样有信心,或是不像吉姆·琼斯那么积极进取。他有时觉察到自己的过错和效率不佳,或许会批评自己的表现,但他知道自己的目标和动机是对的,他仍会继续克服自己的弱点,而不是自怨自艾。
成熟的人会适度地容忍自己,正如他适度地容忍别人一样。他不会因为自己的一些弱点而感到活得十分痛苦。
喜欢自己,是否像喜欢别人一样重要呢?可以这么说:憎恨一件事或一个人的人,只是显示出他们的沮丧和自我厌恶。
哥伦比亚大学教育学院的亚瑟·贾西教授,坚信教育应该帮助孩童及成人了解自己,并且培养出健康的自我接受态度。他在其撰写的《面对自我的教师》一书中指出:教师的生活和工作充满了辛劳、满足、希望和心痛,因此,“自我接受”对每一名教师来说至关重要。
现在,全美国医院里的病床,有半数以上是被情绪或精神上出了问题的人所占据。据报道,这些病人都不喜欢自己,不能与自己和谐地相处下去。
我并不想在这里分析导致这种情况的各种因素。我只是认为,在这个充满竞争的社会里,我们往往以物质上的成就来衡量一个人的价值。枯燥乏味的工作,使我们的灵魂很容易遭受病魔的侵袭。我还坚信,普遍缺乏一种坚定、持续的宗教信念,更是导致人们精神迷乱的重要因素。
哈佛大学的心理学家罗伯·怀特在其发人深省的著作《进步中的生命:有关个性自然成长的研究》中提到,如今有一种观念极为流行,那就是人们普遍认为:“人必须调整自己,以适应来自周遭环境的各种压力。”怀特博士继续指出,这个观念是基于一种理想,也就是认为,“人们可以毫无问题地去适应各种狭窄的管道、单调的例行公事、强制性的规定及达成角色任务的种种压力等等,但其采取的行动能否成功,则必须看其是否具有拒绝、帮助成长或是改进角色的能力,并且具有能创造和表现出积极的力量。换句话说,就是在其成长过程当中,要具有创造性的方针和态度。”
我十分赞同怀特博士的说法。我们很少有人能勇敢地独树一帜,或十分清楚自己究竟拥护什么主张。我们的行为通常受到社交或经济族群的影响,如衣、食、住或思考的方式,大概都与邻居差不多。假如周遭环境与我们的个性格格不入,我们会变得神经质或不快乐,会感到失落和迷惑,甚至会不喜欢我们自己。
几年前,一位女学员便碰到了这种情形。她的先生是一位成功的律师,有野心,做事积极,也十分有想法。这对夫妇的社交圈子当然是以先生的朋友为主,也都是相同类型的人,他们都以声望和外在成就来衡量一个人的价值。然而,这位太太的个性却十分安静、谦逊,身处这样的生活环境,常常使她觉得自己十分渺小,不能把长处发挥出来,而她所具有的品质也常常被忽略、被藐视。因此,她对自己越来越没有信心,也为自己不能达到别人的期望而痛苦不堪,以至于她有点儿讨厌自己了。
这位太太的问题不是不能适应环境,而是不能适应自己。她不能愉快地接受自己的本来面目,而期望能变成另一个完全不同的人。她需要明白:每个人都具有一定的作用,可以在生活中表现出来。这种作用必须依着自己的个性表现出来,而不是模仿他人。明白了这一点后,她才恢复了对自己的信心。
她自我认同的第一步,就是不再以别人的标准来评判自己,而是建立起一套自己的价值观念,并以此作为生活的依据。她开始学习如何与自己相处,而不是时常批判自己。
不喜欢自己的人,外在表现的症状之一便是过度地自我挑剔。适度的自我批评是健康有益的,对追求进步很有必要。但如果超过一定的程度,则会影响我们的积极行为。
一天,我的一位女学员在下课后跑来找我,她抱怨自己的演讲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当我站起来演讲的时候,立刻意识到自己笨拙、胆怯的表现。”她说道,“班上的其他学员似乎都显得泰然自若,很有信心。当我一想到自己的种种缺点时,便失去了勇气,无法再讲下去。”
她还继续分析自己的弱点,并解释得十分详细。
等她讲完之后,我便告诉她:“不要老想着自己的缺点。并不是缺点使你的演讲效果不佳,而是你没有把长处发挥出来。”
的确,并不是缺点使我们的演讲、艺术作品或个性显得失败。莎士比亚的戏剧里有许多历史和地理方面的错误;狄更斯的小说也有不少过度矫情的地方,但谁会去注意这些缺点呢?这些作品闪耀着不朽的光辉,因为它们的优点是那么的显著,以至于缺点也显得微不足道了。我们喜欢自己的朋友,是因为他们身上具有的种种优点,而不是缺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