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竇顯別玄沙語云。諸方即得。我者裏不得。
大覺昇云。者福建子生平一條鐵脊。到者裏和身折倒。若論此珠。不但此僧不識。敢保玄沙未識在。何故。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
玄沙示眾。世尊道吾有正法眼藏付囑摩訶迦葉。猶如話月。曹溪豎拂子。還如指月。時鼓山出曰月聻。沙曰者個阿師就我覔月。山不肯。却歸眾曰。道我就他覔月。
雪竇顯云。玄沙與鼓山如排百萬大陣。祇拋瓦礫相擊。有衲僧辨別得。當知正法眼藏付囑有在。
護國元云。玄沙鼓山各說道理。要且未識月在。諸人要識月麼。幸無偏照處。剛要未明人。
古南門云。玄沙誘人犯法。鼓山買帽相頭。若非雪竇明辨端倪。往往作肯不肯會。即今莫有旁不肯底衲僧麼。我要問你。喚甚麼作正法眼藏。
玄沙侍雪峰行次。峰指地曰。者一片田地好造個無縫塔。沙曰高多少。峰乃上下顧視。沙曰人天福報即不無。和尚靈山授記未夢見在。峰曰你作麼生。沙曰七尺八尺。
瑯琊覺云。國清才子貴。家富小兒驕。
寶壽方云。雪峰放憨。玄沙逞俊。師勝資強千古一遇。熱閙門庭即得。若是無縫塔。且緩緩。
玄沙因雪峰遷化。眾請作喪主。三朝集眾點茶次。沙遂於靈前拈起一隻盞子問曰。大眾。先師在日從你道。如今且作麼生道。若道得則先師無過。若道不得過在先師。還有人道得麼。如是三問。眾俱無對。沙遂撲碎盞子歸院。
中塔口因玄沙問你作麼生會。塔云先師有什麼過。沙便面壁。塔便出去。沙復召塔。塔回首。沙曰你作麼生會。塔便面壁。沙休去。
笑巖寶云。當時有個衲僧纔見伊恁麼舉。便掀翻茶桌。免教祖禰不了殃及兒孫。
玄沙坐次。見面前地上一點白。指問侍者曰見麼。者曰見。如是三問三對。沙曰。你也見。我也見。因甚麼道不會。
高峰妙云。大眾見即見。會即會。無復疑矣。且道者一點白決定是個甚麼。白巖符云。不識不識。
玄沙因韋監軍曰。曹山和尚甚奇怪。沙乃問撫州取曹山幾里。韋顧旁僧曰。上座曾到曹山否。曰曾到。韋曰撫州取曹山幾里。曰一百二十里。韋曰與麼則上座不到曹山。韋却起禮拜。沙曰監軍却須作禮此僧。此僧却具慙媿。
雲居錫云。甚處是此僧具慙媿處。若檢點得出。許你有行脚眼。
承天宗云。者僧可悲可痛。直饒玄沙具金剛眼睛。蹉過韋監軍了也。
玄沙與地藏方丈坐話。值夜深。沙乃曰。侍者關格子門了。汝作麼生出得。藏曰喚什麼作門。
雪竇顯別地藏當時珍重便行。
清凉欽別云。和尚莫欲歇去麼。
玄沙因韋監軍曰。占波國人語稍難辨。何況五天梵語。還有人辨得麼。沙提起槖子曰。識得者個即辨得。
雲門偃云。玄沙何用繁辭。又云。適來道什麼。
玄沙因南際一長老到雪峰數日。次到玄沙。沙曰。此事唯我能知。長老作麼生會。際曰須知有不求知者。沙曰山頭老漢費辛苦作麼。
雪竇顯別際語云。雪峰門下幾個如斯。
玄沙對雪峰曰。某甲如今大用去也。和尚作麼生。峰將三個木毬一齊拋出。沙作斫牌勢。峰曰汝親在靈山方得如此。沙曰也是自家事。
灜山誾云。父作子述真個克家。檢較將來。未免挂人脣齒。
慧雲盛云。看他父子則劇相似。舞拍遞承宮商合調。若論大用。拈却象骨巖。許伊有個話會分。
玄沙因鏡清問。學人乍入叢林。乞師指個入路。沙曰還聞偃水聲麼。曰聞。沙曰從者裏入。清有省。
五祖演云。果是得入。一任四方八面。若也未然。輙不得離却者裏。
徑山杲云。若要真個得入。直須離却者裏。
天童傑云。三大老總是岐路相角。漆桶相揩。有甚快活處。山僧則不然。入之一字亦不喜聞。
天寧琦云。者裏是什麼所在。離與不離便問阿誰。憶昔東溪日。花開葉落時。幾擬以黃金。鑄作鍾子期。
積翠潤云。者裏則不然。也不管你離與不離。且道者裏是什麼所在。眾無對。侍者云喫茶。潤打云。誰教你多口。
古林如云。得個入路。許他鏡清。更進一程。須還妙喜。然望他堂奧總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