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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中更有强中手(第2页)

“在树林边我们赶上了陌生人。太阳已经落山,这地方又偏僻,我们拦住他没人看到。比尔取下这人头上的丝帽,帽上的灰用被他用自己的衣袖掸掸,又给那人戴上。

“‘先生,你这是要做什么?’那人说。

“‘以前我也戴这种帽子,不自在了时常这样做。’比尔说,‘现在不戴,只能借用你的了。先生,我们该怎么开口说想找你的事呢?我看还是先搜你的口袋吧。’

“比尔·巴西特把口袋摸遍了,露出了一副鄙夷的表情。

“‘表都没有一只,你一点都不觉得丢人吗?真是尊空心石膏像!’比尔说,‘你穿得像有钱人,口袋里却是布贴着布。没见到你有一个车钱,怎么能坐车?’

“那人说话了,说他没有钱财。他的手提还是被巴西特还是拿了过来,打开一看,只有衣领、袜子,还有剪下的半张报纸。细细看过剪报,比尔向被他拦路打劫的人伸出只手。

“‘伙计,你好!’他说,‘请接受我的道歉。我是大盗比尔·巴西特。彼得斯先生,这位是阿尔弗雷德·依·里克斯先生。握手吧。’比尔说,‘里克斯先生,做起目无法纪的事来,彼得斯先生不同于我和你。他每次挣钱都得又投入。里克斯先生,很高兴见到你,与你和彼得斯先生相识。我这是第一次参加全国群英会,撬门扭锁的、欺哄诈骗的、股票投机的全到场了。彼得斯先生,你见识一下里克斯先生的本领吧。’

“比尔·巴西特递给我的报纸上登了一张清晰的照片,是这位里克斯先生的。是份芝加哥出版的报,里克斯被段段文章骂得狗血淋头。看过报纸我才知道,在他装饰豪华的办公室里,眼前的这位里克斯,把全佛罗里达州浸泡在水里的地说成旱地,一块一块都被卖给那些地产投资的外行。他得到的钱大约lO万。但是偏偏有些过于认真的买主,爱给你找麻烦。我也见过这种人,卖给了他金表他要放到酸里试真假。有个小心眼的买主,不辞劳苦去看他买的地是不是篱笆坏了要加一两个桩,另外又贩些柠檬回来了,赶在圣诞节卖。一个测量员被雇佣帮他找地。他们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发现那个广告上登的乐园谷根本不是一个繁华的市镇,而是奥基乔比湖的正中,位于东27度,南40杆16竿。水下36英尺处才是这位先生的地。不但如此,鳄鱼和长嘴硬鳞鱼早就占领了那里,他很难成为那里的主人。

“那人没耽误一刻赶回芝加哥,闹翻了天。气象局预报了下雪没人会料到第二天早上天热得受不了,阿尔弗雷德正春风得意。也没想到会有人闹翻天。里克斯不认账,然而那地方的鳄鱼他没法赶走。有天上午,一大块文章在报纸登出了,里克斯只好从太平梯爬出来逃之夭夭。他存放赃款的保险箱被有关当局找到了,里克斯只好拿着提袋往西跑,只有一双袜子和lO来个15.5的衣领放在里面。存折上的钱只够买张短途火车票,在这个偏僻小镇被赶了下来,遇上了比尔·巴西特和我两个拦路抢劫的强盗,但是已经身无分文。

“后来这位阿尔弗雷德·伊·里克斯叫嚷他饿了。他说他没办法弄到饭钱,更不用说拿得出饭钱。我们假如要打个比方,不妨说我们3人分别代表劳力,贸易,资本。现在,因为没有资本,贸易就无从谈起。而资本没有了钱,就别想什么牛排和洋葱。所以,这回就得仰仗带钢钎的小偷了。

“比尔·巴西特说:‘两位好汉,在患难中从兄弟我没抛弃过朋友。我看见树林里不远处有所没人住的房子。先到里面我们来等等,到天黑了再说。’

“的确有所旧房子在树林里空着,我们3人走了进去。等到天黑了,比尔·巴西特叫我们等着,他出去半小时后我们再过来。到他再来时,果然抱着一大包面包、排骨、馅饼。”

…是讨来的,在沃西托路一个庄稼人家。’比尔说,‘痛痛快快吃吧,喝吧。’

“一轮满月在天上升起了,我们坐在房子里的地上,在月光下吃起来。这位比尔·巴西特又开始吹嘘了。

…自以为比干我这行的高出一等,你们这些人。’他说,嘴里塞满从庄稼人家里弄来的东西,‘我有时候就不服这口气。比方说吧,遇到现在这种情况,你们俩没有一位拿得出办法,让我们都饿肚皮啊?里克斯,你能行吗?’

…我承认,现在遇到的这种情况,也许我束手无策。’里克斯嘴里吃着块馅饼说到,声音小得几乎听不清,‘我做的是大宗买卖,当然要事先周密策划。我……’

“比尔·巴西特打断他的话说:‘里克斯,我知道,’你不用往下说。你雇一位金发女郎当打字员得花500元,买4套梓木家具。然后登广告再花500元。要等上两星期时间才有鱼上钩。假如遇到紧急情况了,你们的本领屁用也不顶。就像煤气熏倒了人,你们主张把煤气收归市政府管救不了这个人一样。彼得斯估计,你那一套也帮不上现在的忙。’比尔最后说。

“我说:‘你这位大仙把手杖一指,就点铁成金,我还没见过。搞顿残羹剩饭吃的小招术几乎人人有。’

“越吹越起劲的巴西特说:‘弄来这么多吃的只等于准备个南瓜43。灰姑娘,坐着6匹马拉的车你会不知不觉就坐到门口。也许你有什么绝技让我们大开眼界吧?’

“我说:‘老弟,我比你大15岁,但也没过保人寿险的年龄。弄得身无一文的时候我早经历过。就在不到半英里外就是小镇上的灯,我们望得见。我的本领是蒙塔古·西尔弗教的,他是赶着马车卖货的人中最了不起的。现在小镇的街上走的人成百上千衣服上有油迹。只要有盏汽油灯、一只小箱,我再加两块钱的白橄榄香皂,切成小……’

“‘你到哪里弄这两块钱去?’比尔·巴西特打断我的话,讥笑道。你说不过这盗窃犯。

“‘得了吧,’比尔继续说,‘你们两位成了窝囊废。金融大王关门大吉,商业大王停业啦。你们俩想开台还得靠我这有手上功夫的。就这个样,你们不得不认账。今天晚上我比尔·巴西特显点本领让你们瞧瞧。’

“巴西特让我和里克斯不要出屋子,等他回来,即便到了天亮也得等着。说完他就一边往镇上走,一边吹口哨。

“那位阿弗雷德·伊·里克斯脱掉鞋、衣服,在礼帽上盖上块丝手帕,往地上一躺。

“‘我已经累了一天,得睡一会。晚安,彼得斯先生。’他说。

“‘那你就去睡吧。’我说,‘我要再坐一会。’

“在皮文镇我的表让人扣下了,照那块表估计是八九不离十,大约两点钟,我们那位有真功夫的人回来了,踢醒里克斯,我们被叫到照进屋门的月光下,摊开5个小包在地上,每个里有1000元。他像母鸡刚下了蛋一样,咯咯叫唤起来。

“他说:‘让我们谈点镇上的事情吧。这小镇叫岩泉镇。一所共济会教堂正由他们修。看来民主党的镇长候选人要败在民众党手下。塔克法官的太太患上了胸膜炎,现在病情有所好转。让我我先和人说说这些无关的事,然后才摸清了我要了解的情况。镇上有家名叫林业信托农业储蓄所银行的。昨天关门时有现金23000,今天上午开门时却只剩下18000了,全是银元,因此我没有再多拿。瞧吧,你们这些做买卖的,搞投资的。现在认输了吧?’

“举起双手的阿尔弗雷德说:‘小伙子,你偷了银行的钱?哎呀呀,一哎呀呀!’

“‘你别不要这样说。’巴西特说,‘偷太难听。这家银行在哪一条街,我只不过是找到了这个。镇上静得很,站在角落里,我能听到保险柜号码盘的转动声:往右到45,左两圈到80,再往右到60,往左到15,耶鲁大学橄榄球队队长用球队的行话发号施令也是这样。伙计们,’巴西特说,‘这镇上的人起床很早。他们对我说,天不亮就起来了。我问他们这是因为什么,他们说因为早饭在天不亮时就做好了。两位好汉,怎么办呢?时间不早了!叮叮当当拿着钱开路吧。本钱我给你们。要多少?说吧,投资的!’

“‘小兄弟,在丹佛我有朋友帮忙。’里克斯说。这时候他变成了一只地松鼠,后腿立着,前爪在捧着个果壳玩,‘有个百把元我……’

“打开一包钞票,巴西特扔给里克斯5张20元的。

“‘做买卖的,你呢?’他问我。

…收起你的钱来吧,你这卖苦力的。’我说,‘我从来揩油老实人辛辛苦苦挣来的几个小钱。我要的钱都是那些傻瓜和太幼稚的家伙口袋里装不下的多余钱。我站在十字路口收他3块卖给没有良心的家伙一只带钻石的金戒指,只赚2块6角。不用说,他马上就送给了一位姑娘,得到的好处本来要用125块的戒指才能换到。他的利润是122块。你说说,他占的便宜多不多?’

“巴西特说:‘你要人家5角钱把一调羹沙卖给穷苦女人,说是防止灯发生爆炸,可是4角钱一吨沙,你来算算吧,这女人可以赚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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