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有水,有食物植物残根,还有火痕。”
他转头,目光落在塔楼底层一个半塌的门框处:“最底层应该是生活区。”
沈启站起,拍了拍手上的尘土:“那进去看看。”
“要是真有人留下记录,对我们说不定会有帮助。”
夜幕彻底降临。
风开始加快,林间树叶被吹得簌簌作响。
气象塔内只有一盏便携灯亮着,照得墙体上的风速表影子拉得老长。
杨玲顺着旧楼梯拾级而上,她风系能感知微动,也最适合搜查细节。
“二楼全是观测设备。”她在无线耳机里汇报。
“有一块数据台还完好,但没电源。”
“墙边有手写标识,似乎是灾后第九月记的,标注了气压、风速变化……但后面断了。”
“继续往上走。”
她到达三层顶层时,塔顶风力已大到足以吹翻轻型板材。
她半蹲着推进塔顶操作台,微光照出设备上的一道道划痕。
其中一个老旧的广播调频器吸引了她注意——
设备嵌入操作板,金属表面有裂痕,旋钮锈得快要拧不动,调频屏上满是灰尘。
“这里有一台调频器。”她呼叫。
“像是应急广播接收装置。”
“还能用?”童武问。
“不确定。”杨玲皱眉。
她试着拧动了两下旋钮,竟意外地听见咔哒一声,调频器轻轻跳动,电路似乎有点反应。
下一秒,随着她轻轻旋转指针,设备发出断断续续的电流杂音:
“……滋——滋啦——”
“……第七南线……国家……支点……请保持……联络……”
“重复,第七南线……国家……支点座标已更改……调频78。3……”
“滋——咔哒!”
声音中断,装置一闪即熄。
整个塔楼陷入死寂。
“……听见了吗?”杨玲低声道。
无线电另一头一片死静,几秒后是晨安爆出的惊呼。
“我操……你说啥?第七南线?”
“那不是我们现在走的这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