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溪流。”
沈启眯了眯眼。
“你觉得,那水不干净?”
“不是不干净,是太活了。”林妙语气平静,“你强行引导它,就像把一群奔跑的马拽成一条绳。”
“你会拉伤自己的筋。”
沈启一时间没接话。
这女孩不声不响,却像是把他的异能看了个七七八八。
而她说的那些,不是异能知识,更像是草药师和自然感知者混合出的奇怪经验。
“你想学水脉?”沈启忽然问。
林妙摇头:“我不需要学水脉。”
“我只想知道,水是不是……能救人。”
“如果水能引出毒素,那我可以试着配药,帮你把吸出来的东西凝固、排出。”
“让你地体力消耗的少一些。”
沈启轻轻哼了一声:“你这是想当个……辅助系统?”
林妙抬头看了他一眼:“我只是希望能帮上忙。”
沈启愣住,接着失笑。
“行啊。”
“那以后你跟我着我们走,倒是多了个帮手。”
暮色初沉,竹林阴翳下沉得更早。
乌云从南岭上方缓缓压下,像一张巨大的黑布,把星光和月亮统统撕了个稀碎。
第一滴雨落下来的时候,尼浅正蹲在篝火边用火脉加热干粮。
啪嗒。
紧接着,啪、啪、啪、啪……
雨声像从林顶直接砸进人骨头缝里。
“操……真下了。”晨安抬头看了眼,脸一黑,“这季节的林雨,说来就来。”
“不只是雨。”沈启抬起手,掌心摊开,水脉自动牵引出数道极细的冷意。
“里面有杂质。”
“孢子?”童武下意识问。
“不是。”沈启闭眼感应,“是林子自己调节温差排湿,带着大量植系孢囊未爆颗粒,应该还没孵化。”
“说人话。”老马裹紧身上的雨披。
“这雨能淋,但别久呆。”沈启睁眼,“不然容易诱发皮炎、异能回涌或者细胞浮涨。”
“我靠……”王俊已经一手捂着后颈,“我刚才是不是接了几滴?”
“早说啊兄弟!”
“都进竹屋!”童武当机立断,拿着地图往里一挥,“物资带进内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