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人要怎么证明自己没有做过一件事呢?
对了!
今天煎药的时候她腹痛去上了一趟茅房!说不定就是那时有人趁虚而入,想把罪名栽赃到她头上!
巧雨刚想说出这一点来为自己洗清罪名,抬头便对上薜林那双怒意盈溢的双眼。
“啪——”一声震响,薜林拍案而起,怒指巧雨:“大胆贱婢!竟敢在太守府投毒杀人!这是不把我薜林放在眼里!”
“我念你举目无亲,体弱多病才好心收留你在府中做事混一口吃食,没想到你是个黑心肝的,连孩子都不放过,太让我失望了!”
巧雨泪如雨下,“大人,我……我没有,我没有下毒啊!”
薜林震袖复坐下去,肃然道:“既你有杀人之心,再留你不得了。”
他深深吸了口气,声音沉重:“赏你三尺白绫吧。”
巧雨如遭雷劈,身子瘫软倒地。
顾芸儿心中闪过一丝不忍,但想想无辜的致远,她攥紧了拳头没有开口求情。
满堂寂静之时,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人未到,声先至。
“毒是我下的,与她无关。”
众人惊诧,抬头看去。
慕容渊和齐清雪大步流星,携风而来。
进到堂中,齐清雪垂眼扫了一眼吓得六神无主的巧雨,复抬眸向薜林,重复了一遍:“薜大人,巧雨是无辜的,放了她吧。”
众人目瞪口呆。
巧雨哭得嗓子都哑了,茫然看着齐清雪,心里又生出一丝如蒙大赦的希望来。
齐姑娘说毒是她下的,那是不是说明自己不用被赐死了?
慕容渊倒是平静,寒如冰霜的目光一一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林夫人身上。
凌厉的目光骤然化为不解,他拧眉开口:”太后?”
太后离宫祈福慕容渊有所耳闻,只知道是来了东境一处很灵验的寺庙,具体位置却不清楚。
没想到竟这么巧,太后到了冠洲。
由于他们都还没反应齐清雪的话语中过来,四周鸦雀无声,慕容渊口中的两个字如石子投潮,激起一层层涟漪。
众人反应各不相同。
薜林一个激灵站了起来。
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