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吓到我了。”
“酒品那么差,齐姑娘昨晚也敢夜里醉酒不归,而今也该起身,换掉濡湿的床铺了。”
厉墨寒将她从被子里挖出来,摸了一把被子,果然还被醒酒汤打湿了没干。
他抬眸,又见齐清雪两颊还微微泛红,身子软绵绵地懒得动,又有些口干舌燥。
太失礼了。
自己昨晚还留在齐姑娘房中过夜,有些逾矩。
慕容渊心中难免多想,把她从湿漉漉的床铺里拉起来,解释两句。
听得齐清雪好笑,慕容渊只是守了她一夜醉酒,又并没有真的毁了她的清白……关起门来的事情,她不在乎,只是听不得慕容渊这一副愧疚的语气。
不让慕容渊走的,是自己。
哪里就要慕容渊认错道歉?
于是齐清雪伸手去捂他的嘴。
“公子可别道歉了,让我再睡会儿,头还晕晕的。”
“……”
慕容渊眼底眸光沉了沉,果真没说话,单手为她换了床被子,让她小憩。
待再次醒来。
齐清雪起身去了隔壁沐浴洗漱,慕容渊命人取来干净的衣裳,留在屋内没离开,心中只觉得甜蜜。
待齐清雪换了一身衣裳回来,见慕容渊竟还坐在屋里,不解。
“公子不出门用早膳?”
“我已经命人送来了,就在这里用膳。”
慕容渊淡淡瞥了她一眼,带着几分不耐。
齐清雪就这么想他快点离开?
还真是无情。
齐清雪端详出他眼底的意思,落座在他旁边。
“多个人一起用膳自然是好的,但公子昨日不还急着公事?”
“……不急。”
慕容渊没想到昨天的认真,今日反而成了齐清雪嘴里的调侃,干咳两声。
齐清雪无意让他为难,两人一起用了早饭。
等到吃饱喝足。
慕容渊才出声。
“过几日就是太后寿宴。”
“我知道你和太后有些嫌隙,可她毕竟身居高位,若是可以借着这次机会与她缓和关系,日后你在京城或是宫中行事,也会方便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