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已经向着慕容渊倾斜过来。
慕容渊的脸色这才舒缓,把人搂紧了些,往里走去。
他把齐清雪送回院内,香炉里点了安神香,烛火朦胧着,慕容渊想要抽出自己的披风,叫丫鬟进来伺候着她睡下,却被她轻轻勾住了一角。
齐清雪枕着臂,伏在床沿,双眼朦胧的映着半抹烛光,勾着慕容渊的心。
“我不要她们伺候……”
她说完,将半张脸埋进臂弯,只露出一只眼,看着他,手指还勾着披风的一角,似乎是不想让他离开。
烛火摇曳,映着她那双期期艾艾的眸,慕容渊似乎长长的叹了一声,开口遣散了门外等候的丫鬟。
他放下披风,只将醉酒撒娇的女子拥入怀中。
“酒品这么差,以后可不能独自在外醉酒了……”
齐清雪被裹进那片温热的怀抱里,慕容渊身体滚烫,动作却克己复礼,只虚虚的隔着被子抱着她,哄着她睡。
齐清雪被酒精麻痹的脑子里只觉得有趣。
她又不是傻子。
酒品差,也分人的。
若不是慕容渊,她早已经拧断了对方的脖子。
可慕容渊就在眼前,酒品差点,又何妨?
……
翌日清晨。
公鸡啼鸣,整个王府上下都忙碌起来。
齐清雪悠悠转醒,眼见一方宽阔结实的脊背,刀疤错落。
她彻底清醒,猛地拉紧被子遮住半张脸。
昨晚她好似醉酒拉着慕容渊留下来陪自己。
半夜,慕容渊叫人送来醒酒汤,却被她抬手打翻,湿了慕容渊的衣裳,又拉着人不放。
没想到慕容渊竟是真的没叫丫鬟进门,衣裳也没换,在床边守了自己一夜?
“醒了?”
慕容渊回过头,见她醒来,慌忙将半湿的衣裳套到身上。
虽陪着齐清雪过了夜,可男女终有别,他不好在女子面前赤着上半身。
他遵守昨晚的约定,至今没叫任何丫鬟仆从前来伺候,外面清清静静,只有鸡鸣不断。
齐清雪不语,只是别开了目光,耳尖有点烫。
嘶。
虽然她也不是什么迂腐的人,陪一夜,看一眼也没什么。
可慕容渊总归是不同的。
她心脏跳的快,还想翻身躲一躲,却被男人隔着被子抱了个满怀,她低低惊叫一声,横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