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抱臂上下打量她,露出不加以掩饰的鄙夷:“亏你还是个女子,竟如此不要脸面,做暗娼生意。”
齐清雪神情古怪:“你找错地了吧?”
见周遭人面色有异,李燕儿也连忙道:“对啊,我们可是做正经衣服生意的,你别血口喷人。”
“你们有胆子做,还没胆子承认了!”男人朝她啐了口,情绪越发激昂,又推倒两个衣架,吐沫横飞的大骂。
那些字眼脏得不堪入耳。
齐清雪忍住撕烂他的嘴的冲动,好声好气道:“公子,你冷静一点……”
“冷静?呸!你还好意思叫我冷静,我不动手打你,就是最大的冷静了!”
这话提醒了他自己,当即撸起袖子冲上前。
“我打死你!”
常一及时闪身出来,一个过肩摔,把男人按在地上,手反剪在身后:“想动手?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放开我,放开我!”
男人拼了命的扭曲挣扎。
等他安分的间隙,齐清雪从容不迫地招呼伙计收拾狼藉,又让他们给客人搬椅子。
看热闹之心人皆有之,客人明显不愿意走。
她不如顺水推舟,让她们舒舒服服看。
正好,当着她们的面澄清。
免得谣言外传。
做完这一切,她走到男人面前蹲下:“你说我做不要脸的生意,可有何证据?”
“还需要证据?你的人勾搭我媳妇,给我戴绿帽子,我和我那贱人吵了一架,她还不肯承认,直接回娘家去,我今早上去接,没想到她人去房空,定是和你的人私奔了!”
男人脸贴在地上,喘着粗气:“我若有半句虚言,我就不姓王。”
王?
还有这故事……
齐清雪扶额:“王亭公子?”
“是,你知道我?”
王亭狐疑。
张夫人可真是乌鸦嘴。
齐清雪心中已信了八分,叹道:“那是我们的人自己做的不对,不关我们的事,但为了自证清白,我们会负责到底。”
她旋即看向李燕儿。
“若他们已私奔,那人今日定没有来店里,你去问问谁没来。”
李燕儿去了,过一会回来:“姑娘,只有小方没来,我问过掌柜,他说小方昨日说身体不适,和他请了假。”
王亭嚷嚷:“没错,那野男人就姓方,他定是怕你们发现,事先撒谎请好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