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郎中和我说,我初来乍到,水土不服,才会如此。”
“兴许这些人也是如此呢。”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守备军在这多年,怎么可能水土不服,慕容渊心似明镜。
外头忽然喧闹。
“王爷,大人!”一个人不顾阻抗,手脚并用地爬进来,头发凌乱,待他抬起头,慕容渊记起他是前几日的郎中,眼皮跳了跳。
郎中头磕地,语无伦次道。
“那日,第一个病倒的男人……死了!”
众人惊讶得说不出话。
寻常发热,好好医治着,可不会致人死亡。
那郎中手抓头皮,着魔了似的:“我这两日查遍医书,发现了有种与这症状极为相似的病。”
短短两字,他用尽了力气。
“疫病!”
轰隆隆——
惊雷砸下,映出众人惨白的脸色。
即便慕容渊早有猜测,依旧变了脸色。
……
“姑娘,可是哪里不舒服?”李燕儿见齐清雪动作一僵,满脸关心地过来轻抚她的背。
齐清雪摇摇头,眉心半天不舒,也不知为何,她心里闷得慌。
“我上楼休息休息。”
她屁股还未坐热,楼下像是烧开的热水,忽然闹了起来。
隐约可听男人气冲冲的声音。
“让你们管事的出来!”
下面有李燕儿主持大局,齐清雪身子懒怠,本不想露面,动静却越来越大。
甚至响起“丁零当啷”声。
她无可忽视,理衣下楼。
“谁来我们店放肆。”
只见有个男人正在店里打砸,那虎背熊腰,脸红脖子粗的样子,不少客人怕被殃及,退到三尺外。
李燕儿和伙计有心制止他,奈何稍一靠近,他就抡起拳头,根本不是对手。
直到齐清雪出现,他才住手。
“你就是管事的?”
“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