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涯

2漫长的黑夜（第4页）

向卉见状，没有半点迟疑，用木棍指着他，厉声呵斥道：“有什么话去跟警察说吧。”

叶大卫摆了摆手，痛苦地说：“我真不是凶手，凶手另有其人，但我看到了凶手……”

向卉略微迟疑了一下，举着棍棒，作势要打下去的样子，但又好奇地问：“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说来话长，但我确实认识你！”叶大卫喘息着，慢慢直起了身子，“你叫向卉，是云海市警官学院的学生……”

向卉听了这话，更是无比惊讶，冷冷地质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我知道了，你跟踪我，你调查我。”

“我、我不是刻意要……”叶大卫话未说完，突然一个身影出现在巷子尽头，举着枪向他们这边逼了过来，同时大声呵斥道：“我是警察，都不许动。”

叶大卫和向卉对视了一眼，向卉以为他想动歪脑子，于是也大声警告道：“别动，既然你不是凶手，跟警察回去说清楚！”

叶大卫心想已经找到向卉，也是去跟警察说明白真相的时候了，于是坦然地说：“好，听你的！”

曹志宇刚才追了一路，没发现目标，于是又原路折返，没想到果然听见了说话声，于是循着声音进了巷子，但没想会多了个女人。他晃悠着枪口，逼着二人，质问向卉是什么人。

“她叫向卉，是凶手真正要杀害的目标！”叶大卫抢着帮腔道，曹志宇和向卉似乎都愣住，但曹志宇随即惊问道：“你就是向卉？”

原来，警方早已经从房主那里弄到了租客的信息。

向卉没有否认。

曹志宇随即又把枪口指着叶大卫问：“你的意思是，你之前杀害的女子，并不是你的真正目标，向卉才是？”

叶大卫哑然失笑，忙解释起来：“警官，你误会我了，我不是凶手，我也一直在调查真凶……”

曹志宇很明显不信他的鬼话，轻蔑地问道：“你说你也在调查真凶，你为什么会调查真凶？这起案子跟你到底有什么关系？”

叶大卫几乎被问住，其实他想解释所有的事情都因为向卉的存在，可他没有更多的言辞，只好说道：“你要相信我，我那天晚上确实亲眼见到了杀人凶手，而且有人把我进出凶案现场的录像交给了你们警方，所以……”

向卉和曹志宇听他这样说，自然更是吃惊，但向卉紧跟着问道：“你说你见到了凶手，他长什么样子，你当时又在什么地方？”

这个问题自然也涉及到了叶大卫的来历，以及他为什么要暗中跟踪向卉，监视她的住处等等事宜，所以他三言两语也说不清楚，只能嘀咕道：“说来话长，要不咱们找个地方慢慢说！”

“我觉得可以，那就先跟我回警察局再说吧。”曹志宇掏出手铐晃了晃，要他自己戴上。

“不用了吧，我保证绝不会逃跑，一定配合你找到真凶！”叶大卫以一种半开玩笑的口气轻松地说道，但曹志宇却冷声喝问道：“你以为都到了这个时候，我还有心情跟你开玩笑？自己戴上。”

向卉突然又举起了木棍，但随即被曹志宇呵斥道：“你干什么，放下！”

向卉不得不放下木棍，又冲叶大卫吼道：“自己乖乖把手铐戴上！”

叶大卫不得不接过了手铐，临戴上前还举着手铐又自嘲地说：“以前都是我给人戴，没想到现在轮到自个儿了！”

“别耍花样，赶紧戴上。”曹志宇担心他耍花样，枪口一直对着他，可就在这时，突然一声枪响，子弹正中他拿枪的手，手一松，枪掉在了地上。

叶大卫大惊，在第二声枪响时，猛地撞开了曹志宇，子弹击中墙壁，救了他一命。

紧接着，他看到了站在巷子口的人影，那人拿着枪，边开枪边往他们这边移动。

“小心！”叶大卫大声提醒二人，向卉见状，赶紧撒腿朝巷子另一边跑去。

叶大卫见向卉要走，这样就更难解释自己的身份了，于是冲她喊道：“你别跑，我有话跟你说！”

可是，枪声淹没了他的声音，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向卉像阵风消失在巷子尽头。

曹志宇受了枪伤，满手是血。

叶大卫见状，抓起地上的枪，朝着杀手连开数枪，最终将杀手逼退。

“快走！”叶大卫冲曹志宇叫嚷着，曹志宇在他的掩护下，一步步艰难地跑出了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