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爷已经让人去捉拿了,也不知道她得知乌溪自尽,会不会后悔?”
这些窦瑜没有太多想知道的心思。
戴润青坐了一会,得了消息便起身告辞。
窦瑜送她到大门口。
看着她上马车离去,才转身回家。
她走的慢慢悠悠。
一时间不免疑惑,是乌溪情深呢?还是得知自己医治不好没有活下去的勇气?
也唯有咽气的乌溪知晓了。
窦瑜回到主院,看着宣纸上写下的解蛊方法,伸手拿了丢到炭盆里。
“为何烧了?”荣挚在门口问。
“人已经死了,便烧了吧!”
反正法子存留在她脑海里,只希望另外一个世界的乌溪能够知道,她其实很想给他解蛊。
一来精进医术,二来他值得。
窦瑜也就感慨这一声,多的也就没了。
人不能选择自己的出身,但能选择自己要走的路。
是努力向上,还是碌碌无为。
“你刚刚拿来的画呢,我看看!”窦瑜对荣挚说道。
荣挚立即去打开画卷。
十来张都是梅花。
窦瑜看一眼荣挚,没去戳穿他这点小心思。
只是十来张都是梅花,看看也没什么稀奇的。
窦瑜卷好,“你打算拿去卖掉?”
“嗯,午饭后就去!”
他打算卖了后选一套刻刀。
经过这一次,他发现不论送什么,都不如心意来得重要。
金银珠宝窦瑜手里就不少,地库那些每一件都是珍品,他目前也拿不出比那些更好的东西来。
倒不如用心学习雕刻,到时候雕刻了成品送给窦瑜。
魏震源到了当铺,掌柜是熟人,他请掌柜先掌掌眼。
掌柜请他进了雅间。
等魏震源把东西拿出来,掌柜脸色就变了。
“这些东西……”
不是说魏震源已经赔的倾家**产,连镖局都变卖了,手里竟还有这么好的东西,外头那些眼皮子浅的人知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