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先前去见太太,这股子傲气都还存留着,但就这么瞬间……
她不知道王甘心里发生了怎么样的改变,但能够这么快调整好,能屈能伸,就不是个简单的人。
得空要与太太说一声,这王甘若是忠心,倒是可以用。一旦察觉有反心,是万万用不得的。
韩婶仿佛人跟王甘去挑选棺木,还有王大娘的寿衣。
“你先去选棺木,银子让棺材铺掌柜来结!”
主院
窦瑜又想出一个以毒攻毒的法子。
但都需要实验,没有万全把握,她不敢贸然出手。
这个东西她是第一次接触。
“太太,袁三太太来了!”
窦瑜看向荣挚,示意他好回去了。荣挚倒也识趣,起身朝外面走。
和急急忙忙进来的戴润青错开。
“阿瑜,阿瑜!”戴润青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
“怎么了??”窦瑜问。
“乌溪,乌溪竟服毒自尽了。他今日早上见过你,你可发现什么不妥?”戴润青说着深吸一口气,“那妓子就是个祸害,把好好一个人给祸害成这样子。我昨日还说把莲儿许配给他……”
“……”窦瑜诧异之后淡淡出声,“我倒是知道原因,你坐,我与你慢慢说!”
窦瑜招呼戴润青坐下。
把乌溪染上脏病,又被下蛊的事情一说。
戴润青都惊呆了。
“这,他……”
她完全没想到,这其中还有这么多脏事。
又忍不住叹息,“他几乎是跟在三爷身边长大,一点点大的时候就给三爷跑腿,为人机灵又忠心,三爷都说过要努力培养,以后做个大管事,哪里晓得……”
戴润青说着又恨的不行,“那妓子害人不浅,罪孽深重!”
这些窦瑜不好说。
毕竟一个巴掌拍不响。
乌溪会自尽,多半还是爱而不得,或者说接受不了自己一腔真心错付。
窦瑜又想起早上那一揖,乌溪眸中的敬重,心里才生出一丝不忍,轻轻叹息出声。
“他倒是一了百了了,他爹娘白发人送黑发人,都哭死了!”戴润青说着,又不免有几分可惜。
“袁三爷那边怎么说?”窦瑜问,给戴润青倒茶。
“还能怎么说呢,只能让人去袁家拿了那一家子的卖身契,再给一笔安家银子,妥善安置了。好在他家不止他一个儿子,不然他爹娘怕是死的心都有!”
如今乌溪没了,好歹一家子也回复了良民身,又有了安家银子,努力勤劳些,日子不会差。
“那轻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