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走着,忽然看见前面一个黑影鬼鬼祟祟地朝着村外溜去,看方向是去隔壁村。
这大半夜的…
江阳眯了眯眼,他心里嗤笑一声,肯定是村里的老光棍,八成又是去隔壁村找哪个相好的寡妇钻被窝了。
村里这种破事多了,他也懒得管。
摇摇头,江阳继续往家走。
可刚推开自家院门,就听到屋里传来隐隐的抽泣声。
江阳心里一紧,快步走进屋,只见张秀芬正坐在炕沿上抹眼泪,伊琳娜和安娜在一旁安慰着,脸色也都很难看。
“怎么了这是?谁欺负你了?”江阳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声音里带着寒意。
张秀芬性子软和,从来不是惹事的人,这肯定是受委屈了。
“没事…”张秀芬看到江阳回来,连忙擦眼泪,想强装没事。
一旁的安娜气得小脸通红,抢先说道:“姐夫!刚才秀芬姐回屋睡觉,刚推开窗户,就从外面扔进来好几个血糊糊的老鼠头!吓死人了!”
伊琳娜也脸色发白地补充:“不止…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扔了死老鼠…还有,我刚才去后院看了看,养林麝和野山羊的棚子下面被人泼了不知道什么血,腥臭得很!”
张秀芬带着哭音说:“我…我好像听到外面有动静,像是…像是李老歪的声音…他边跑还边笑…”
“李老歪!”江阳眼中的怒火瞬间腾起!又是这个王八蛋!上次算计他家不成,现在居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恶心人,吓唬他的女人!真当他江阳是泥捏的?!
“好了好了,别哭了,没事了,有我在。”江阳压下怒火,先走过去轻轻抱住张秀芬,拍着她的背安慰,又对伊琳娜和安娜说,“别怕,我来处理。我们先去把那些脏东西清理干净。”
看着三女被吓得花容失色、委屈又害怕的样子,江阳心里的杀意一闪而逝。
最近忙,没顾上收拾这些跳梁小丑,他们倒是自己作死来了!
……
后半夜,北风刮得更紧了。
江阳裹紧棉袄,蹲在养殖场旁边那个干草堆后面,手里紧握着装了消音器的黑星手枪,盯着漆黑的场子。
钱有才按照他的吩咐,多牵了两条大黄狗过来,狗很警觉,时不时竖起耳朵低呜两声。
负责守夜的沈明和另一个小伙则躲在屋里,估计也冻得够呛。
“真他娘的冷…”江阳低声咒骂了一句,从怀里掏出块风干肉嚼着,既能果腹也能稍微提提神。
他心里盘算着,再等半个时辰,要是还没动静就回家暖和去,抱着媳妇睡觉不比在这喝西北风强?
就在这时,场子里那三条大黄狗突然齐刷刷地抬起头,耳朵支棱起来,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呜声,紧紧盯着场外黑暗的某处。
江阳精神一振,立刻屏住呼吸,悄无声息地探出头,顺着狗盯着的方向眯眼望去。
簌簌…
雪地被踩踏的细微声音传来。
紧接着,一双、两双、三双…无数双幽绿冰冷的眼睛,在黑暗中依次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