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们高兴的样子,江阳也笑了笑。
简单吃了点张秀芬热好的粥和贴饼子,感觉身上暖和了不少,疲惫感也更重了。
“你们先看着它们,我去烧点水洗个澡,累了一天了。”江阳打了个哈欠,朝着浴室走去。
刚把衣服脱了,就听到外面院门被拍得砰砰响,还有一个年轻男人焦急的喊声:“江阳哥!江阳哥在家吗?”
江阳皱了皱眉,重新披上衣服走出去开门。
来人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小伙,叫沈明,是知青点的知青,平时负责村里鸡鸭养殖场的工作,江阳见过几面,但没什么交集。
看他这着急忙慌的样子,肯定是出事了。
“沈明?咋了?这么晚有事?”
“江阳哥!可找到你了!”沈明喘着粗气,一脸急色,“养殖场出事了!咱场的鹅被咬死了一大片!钱老叔让我赶紧来找你过去看看!”
江阳闻言,眉头立刻锁紧了。
山上的东西到底还是下来了!“走!去看看!”他立刻对屋里喊了一声:“琳娜,秀芬,我出去一趟,养殖场有点事!”
“这么晚还出去?当心点啊!”伊琳娜的声音从屋里传来。
江阳跟着沈明,深一脚浅一脚地快步赶到村边的养殖场。
老支书钱有才和老会计已经等在门口了,脸色都很凝重。
“江阳,你可来了!”钱有才看到江阳,像是看到了主心骨,“快来看看,这…这糟蹋的!”
养殖场里一片狼藉,羽毛和血迹沾得到处都是。
几十只肥鹅倒在地上,脖子被咬断,肚肠被掏空,死状凄惨。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江阳蹲下身,仔细查看地上的脚印和咬痕,又用手比量了一下脚印的大小和间距,神色越发凝重。
这脚印…他太熟悉了,就是那群阴魂不散的豺狗!
它们果然下山了,在村子附近徘徊!
但他没明说,只是站起身,沉声道:“嗯,看样子,是山上的东西饿急了,摸下来了。”
“还真是啊!”沈明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地看向黑漆漆的四周。
钱有才叹了口气:“入冬了,雪又大,山里没吃的了…这可咋整?”
江阳想了想说:“钱叔,今晚先这样。你们多牵两条厉害点的狗过来看着场子。
再安排两个人,拿着锣守夜,听到动静就敲锣喊人,动静越大越好,野兽一般都怕响动。我回去拿枪,后半夜我再过来盯着看看。”
“哎哎,好!好!就这么办!太麻烦你了江阳!”钱有才连连点头。
“没事,应该的。”江阳摆摆手。
他心里清楚,主动进山去找这群狡猾的豺狗不现实,最好的办法就是守株待兔。只要它们还敢来,就有机会收拾它们。
离开养殖场时,江阳特意留意了一下周围环境,发现场子旁边有颗树,位置不错,正好能藏人又能观察到养殖场的情况。
回去的路上,江阳打着哈欠,心里盘算着晚上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