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秦潇只稍一抬手指,身后的丫鬟便上前说话。
只见王员外脸色变幻,逐渐有些尴尬,朝四下看去,似要寻找什么,却没找见,只得讨好的笑一笑,坐了回去。
曹先生捋着胡须,微微一笑。
“原来是在躲人。”
陈杏儿笑道:“人家曲解了意思,也没办法不是。”
“躲得了初一,可躲不了十五。”
“呵呵,如何一定要躲呢,本就没有答应什么。”
至于为何不坐,不过是怕王员外缠她要个说法,这场合可不好甩手走人,委实麻烦。
但若问她,是否担心王员外积怨报复?
自然是不怕。
“待观礼之日一过,秦潇也该回去了,他不必再这般花费心思。”陈杏儿说道。
“秦六姑娘定了回去的日子?”曹先生问。
“这倒是没说。”只是她觉得,浔安也就这些,秦潇没必要继续待着。
曹先生轻声笑了起来。
陈杏儿看向他。
“只怕,秦六姑娘未必不愿游玩。”
“呵呵,浔安有什么好山好水,那儿都离得远,她可没带多少人出来,走得远了,秦府也会担心。”
“秦府的姑娘,平日想出来,也不容易。”
陈杏儿神色一顿,想到他话中之意。
“秦良煜还没回去?”
曹先生微微一笑。
“…京城那边,怎么说?”
“长公主盛情挽留。”
“…”
原来如此,秦良煜在京城脱不开身,没了家主管束,秦潇才能随意出来走动。
曹先生眯着眼睛,说道:“听闻,秦府近日,好些族人都出游了。”
“…”
陈杏儿眼角抽了抽。
这是平日被管得多紧,一得消息,全都撒欢跑了。
…不对。
秦家能做这般大,又不是靠秦良煜一人,况且,他也不是回不来了,何至于成了群龙无首之状。
像秦潇,她不过是趁此机会,收回对产业的主导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