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拉了一群人,以笔者我为第一棒,写一个开头。 参与者提出了很多要求,说要暴风雪的,要本格的,要相互残杀的…… 我花一个晚上的时间草草写完了“未盖棺”一章,丢了上去,等待第二棒。只可惜自古文人不成事,对于一个自己不能独占的故事,热情如烟花稍纵即逝。 这个活动无疾而终。我经历的接龙大抵如此。这个开头也就躺进了我笔记本深处,和我其他一些失败的开头待在一起,等着腐朽。直到一个契机出现,它能脱胎换骨,再受到垂青。 说实话,我是一个懒人,懒到会把早年的退稿翻出来,将能用的情节或片段都原封不动地移植到新作中。我一贯相信没有失败的作品和构思,只有错误的时机和手段,每一个巧思都可以被利用。如此的我,当然不会放过这样一个开头。 《山椒鱼》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