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常在眉头紧锁:“那为何应婕妤中毒,慕昭仪却无事?”
她百思不得其解,这中间,究竟哪里出了岔子?
还是说,慕昭仪早已察觉端倪,避开了这场算计?
不对,许常在细细回想,慕昭仪平日寡言少语,性情冷淡,怎么看都不似心机深沉之人。
是了,慕昭仪不可能这般精明。
定是其中出了什么差错。
许常在认定是茶茶办事不力,才酿成这般局面。
“许常在,不若您放低姿态,向娘娘求个情?说不定娘娘心软,能让您早日回玉翠殿?”
茶茶觉得这是眼下唯一的出路。
“你觉得可能吗?”
许常在何尝不想早日脱身,但眼下根本不可能。
她的罪名尚未洗清,应婕妤虽不是她害死的,可她原本要毒杀的分明是慕昭仪。
如今阴差阳错,反倒成了谋害应婕妤的罪人。
陛下若知晓真相,更不可能放她出去。
想到此处,许常在心头愈发烦躁。
慕昭仪未死,始终是她心头一根刺。
但转念一想,这慕昭仪或许比她想象中更为棘手,是个不好对付的角色。
“许常在,奴婢想法子给您取暖。”
茶茶忧心忡忡地望着主子。
没有火盆的冷宫,再这样下去,怕是要活活冻死人的。
许常在冻得瑟瑟发抖,没有火盆的冷宫简直要人性命。
“这该死的鬼地方。”
“根本不是人住的。”
“得想法子尽快离开这儿。”
许常在恨透了这冰窖般的牢笼,巴不得想快点离开这鬼地方。
茶茶试图与侍卫交涉,却被无情拒绝。
眼下实在弄不来火盆,主仆二人只得在冷宫中抱团取暖。
入夜后,风雪骤急。
狂风卷着雪花拍打在窗棂上,很快凝结成厚厚的冰层。
冷宫内的温度骤降,寒意刺骨。
“真的好冷!”
即便裹紧了衣裳,茶茶仍冻得直打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