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云美人。”
侍卫仍不为所动:“抱歉,请回吧。闲杂人等一律不得入内,莫说是陈才人云美人,都也不能进去。”
陈才人见无法进去,忍不住朝冷宫内张望,想看看许常在和茶茶是否在里头。
见不到她们的身影,陈才人只好离开。
云美人叹道:“看来这地方咱们是进不去了。”
“罢了。”
二人就此别过,各自回宫。
冷宫内,茶茶环顾四周,只觉满目凄凉,寒意刺骨,连个取暖的火盆都没有。
这般境况,到了寒冬,怕是根本熬不住。
“许常在。”
她取来衣裳给许常在披上,忧心忡忡道:“冬日里连火盆都没有,您这般身子骨怎么受得住?”
“若是染了风寒可如何是好?”
许常在冻得牙关紧咬,恨声道:“慕昭仪!”
“茶茶,我交代你的事,你竟办成这样!”
“那胭脂盒为何还在玉翠殿?”
“你究竟是怎么做事的!”
茶茶跪在冰冷的地上,连连叩首:“都是奴婢的错!是奴婢办事不周,没想到那胭脂盒竟被送了回来。”
“奴婢明明将它放在了东方宫,实在不知为何会回到玉翠殿啊!”
“奴婢明白了,是那宫女办事不力!早知如此,奴婢就该亲自去办。”
茶茶猛然想起,她确实将胭脂盒交给了那宫女,命其放入东方宫,谁知那宫女竟如此不中用。
早知如此,何必花银子收买她!
许常在满脸失望:“茶茶,我千叮万嘱要你小心行事,你倒好,竟将事情办砸了。如今倒叫我成了毒害应婕妤的罪人!”
“你须得明白,应婕妤之死与我无关,全因你办事不力,害我平白背了这黑锅!”
说罢,气得心口发疼。
应婕妤分明不是她害死的,可为何慕昭仪却安然无恙?
明明茶茶将那碗掺了柿子粉的蟹汤端到了慕昭仪面前,便便她用了无事,反倒是应婕妤中了毒?
难道是中途被人调换了?
“茶茶,你老实说,当真将那碗掺了柿子粉的蟹汤给了慕昭仪?”
“可曾给错了人?”
许常在死死盯着茶茶,定要问个明白。
茶茶信誓旦旦:“奴婢记得清清楚楚,确实是将那碗蟹汤端到了慕昭仪面前,绝不会错的。”
“绝不可能送到应婕妤那儿。”
“奴婢做事向来谨慎,从不出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