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眯起眼。
不对劲。
这老头不像是生气,反倒像是心虚!
我又瞥向姜艳艳,发现这女人不知什么时候脸色唰地惨白。
手指死死绞着真丝衬衫下摆,指节都泛了青。
“姜副总。”我声音冷了下来,“您是不是有什么没说实话?”
姜艳艳猛地抬头,眼神慌乱:“你什么意思?!”
我懒得绕弯子,直接道:
“婴灵缠身,必有因果。老爷子身上这只,怨气极重,而且明显是冲着您来的。”
姜老头脚步一顿,猛地回头:“你少在这装神弄鬼!”
我嗤笑一声,从兜里摸出一张黄符,指尖一抖,符纸无火自燃,化作一缕青烟飘向姜老头左肩。
“嘶——”
那团黑影猛地扭曲,发出一声尖锐的婴啼,刺得人耳膜生疼!
姜老头吓得一哆嗦,差点瘫坐在地。
姜艳艳更是脸色煞白,嘴唇发抖:
“这是什么?!”
“婴灵的怨气。”我盯着她,“姜副总,您要是再不说实话,老爷子活不过半个月。”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不由得自嘲一笑。
明明我自己的命都快不够用了,却还在顾忌着别人能不能活得长久。
姜艳艳浑身一颤,眼泪唰地掉下来。
“我,我”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一年前,我流掉过一个孩子,”
办公室瞬间死寂。
窗外的阳光不知何时被乌云遮蔽,室内骤然昏暗。
那团黑影“呼”地膨胀,怨气暴涨!
我眼神一厉,猛地咬破指尖,以马夫之血,对着半空狠狠点去!
“现在说实话,晚了点。”我冷冷地道,“但还来得及救。”
姜老头瘫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姜艳艳终于崩溃,捂着脸痛哭:“我,我不是故意的,我还没结婚,不能让人知道。”
我冷笑。
早干嘛去了?
现在,该干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