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强忍头痛,从布袋里摸出个铃铛。
这是“引魂铃”,能暂时安抚怨灵。
“叮铃——”
铃声响起时,婴灵的动作顿了顿。
我趁机闭上眼睛,尝试与它建立联系。
作为马夫,这是我的能力。
黑暗的意识空间里,我“看”到了它。
那是蜷缩在血泊中的一团怨气,不断重复着被撕裂的痛苦。
“为什么缠着老爷子?”我用意识问道。
“他,不要我,”婴灵的意识断断续续传来,“妈妈,痛。”
我睁开眼,对姜艳艳急道:“快给它起个名字!要带‘安’字或‘宁’字!”
姜艳艳抖得像个筛子:“安,小安,叫小安行吗?”
说也奇怪,名字一出,那婴灵狰狞的面目竟柔和了几分。
它松开掐着姜老头的手,转向姜艳艳,黑洞般的眼睛里流下两行血泪。
“小安,”我轻声道,“你妈妈记得你了。”
婴灵飘到姜艳艳面前,伸出青紫的小手。
姜艳艳虽然看不见,却突然泪如雨下:
“对不起…妈妈对不起你…”
就在这当口,婴灵的脸瞬间扭曲,尖牙毕露地扑向姜艳艳!
“闪开!”
我扑过去推开姜艳艳,自己却被一股阴寒之气当胸穿过。
顿时如坠冰窟,耳边响起无数婴儿的啼哭。
我忍着痛,将手中的一把香炉灰直接撒了过去。
婴灵痛呼一声,发出了凄厉的尖叫,但也终于离我稍微远了些。
“为什么…”姜艳艳扶着我颤抖地问,“它刚才不是…”
“怨气太深了,”我喘着气解释,“光有名字不够,它需要仪式…真正的送别仪式。”
正说着,办公室门被猛地踹开。
傅主任带着保安冲进来,身后还跟着咬牙切齿的王海。
“把这装神弄鬼地抓起来!”
王海大声喊着,眼中还闪过一丝报复的快意。
我暗道不好,现在婴灵正处于最不稳定的状态,如果被生人惊扰……
“滚出去!”
姜艳艳突然暴喝,声音尖得不似人声。
我惊愕地看向姜艳艳,只见她背后隐约浮现出婴灵的轮廓,竟是暂时上了她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