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墨迹,起床更衣。
“天色还早,少奶奶不多睡会。”沐儿伺候着。
“不了。”
一会云家人就该上门了。
果不其然,云朝槿早膳还未用完,外面婆子来传话了。
“少奶奶,太傅府差人来请少奶奶回去。”
“我用过膳就去。”
云朝槿早就准备好了,却故意拖延了一些时间,不慌不忙赶去太傅府。
“朝槿来了。”太傅夫人热情地迎了上去。
“发生了何事?这般早唤我回来?”云朝槿故作不知。
“你一定要帮你妹妹。”太傅夫人说着快要哭了。
“这是怎么了?妹妹怎么了?不是说让等信吗?”云朝槿搀扶太傅夫人坐下身。
“朝卿昨晚遭了暗杀。”一旁的云太傅沉声道。
“啊?”云朝槿惊慌瞪大眼,以帕捂住嘴,害怕担忧,“那妹妹现在如何?没出什么差错吧?”
“幸好那窗户开得不大,刺客没能对准,未伤到性命。”太傅夫人说完掩面哭了起来,全是懊悔和担忧。
“凶手可抓到了?是谁?为何要刺杀妹妹?”云朝槿反应过来追问。
太傅夫人听见这话,更加悲伤,哭得更伤心了。
云朝槿半天等不到她的回复,转眼看向了云太傅。
“父亲!”
“没抓住刺客。”云太傅还算能忍住,但脸色依旧不好看。
“那该如何?”云朝槿忧愁。
“就算没有抓住刺客,也该知道是那楚家的人。朝倾从不与人为敌,最近只得罪过她一个,就是她。”太傅夫人恨不得手刃楚韵的样子。
“没有证据的事,不要胡说。”云太傅呵斥。
“这还要什么证据?朝倾死了,就没人和她抢那程家少爷了,除了她还能是谁?”太傅夫人反驳。
“夫人先不要急,父亲说得对。没有证据,我们不能随意猜测。”云朝槿要的东西在云太傅手中,自然要向着他说话。
云太傅略显欣慰地点了点头,发生了这么多事,他才察觉到这个大女儿的好。
“没有证据就去查啊,一定会有蛛丝马迹的。”太傅夫人道。
“你说的同意,谁去查?”云太傅一个脑袋两个大。
本来因为云朝卿爬床的事,他处处受挫,现在又出了这样的事。
“裴大人啊。”太傅夫人道,“裴衍掌管京城各色案子,他一定能查出来的。”
说到这里,太傅夫人竟直接往下跪去。
“朝槿,你们是亲姐妹,你一定要帮你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