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边。”云朝槿仓惶垂低下头。
停在云朝卿院落的墙壁上,屋子里的烛火还未灭,借着半开的朱窗,可窥见云朝卿以手支额,愁苦地坐在那。
“别要她的命,伤到就行了。”云朝槿提醒,怕裴衍手下没个轻重。
裴衍手掌一翻,暗器捏在指尖。
“手。”他道。
云朝槿迷糊地抬起手。问话还没出,暗器已到了自己手中。
“我不会。”她摇头。
裴衍没回答,握住云朝槿的手。
“用多少力道,你自己把握。”
手心是冰冷的暗器,手背是温热的触感,男人高大身影将她笼罩住,说话1时热气喷洒,全身升腾起麻麻的感觉。
“嗯。”她点头。
裴衍看了一眼云朝槿,握她的手一甩,暗器已出。
这一刻云朝槿眼睛都瞪大了,她的反应还没有结束,只听房间传出一道凄惨的喊叫声。
“快走。”
第一次做贼,云朝槿未免有些心虚。生怕被发现。
裴衍屹立不动,“怕什么?发现不了。”
“大小姐!”
随着云朝卿凄惨的喊声,丫鬟的慌张,府宅顿时陷入了慌乱中。
下面护卫来回巡查,始终没发现藏在房梁之上的两人。
云朝槿提着的心渐渐落下,余光斜视身侧的男人,觉得很有安全感。
裴衍,好像真的有能力解决任何麻烦。
“还看吗?”裴衍问。
“不看了。”
那些血腥的画面,云朝槿不想多看。
裴衍环住她的腰,带着她翻越房梁而出。
落地后,云朝槿整个人还有些恍惚。
直到回到国公府,今晚那刺激的感觉还一直萦绕在自己周身。
“不会留下什么把柄吧?”云朝槿不放心问。
“你应该相信你的夫君。”裴衍让她定心。
见状,云朝槿也不再询问。
许是一起做了坏事,裴衍和云朝槿之间相处得越发融洽,夜里同睡一床,没有以往那种拘束感。
翌日一早,云朝槿睁开眼睛,裴衍早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