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锤翻了个白眼,“这么长时间,我不信你们不馋。”
众人笑了,好吧,他们也馋。
深夜,甄文婉迷迷糊糊的坐起来,刚准备下床,就见余锯披着厚衣服从外面进来,
“你干嘛去了?”
余锯将她按进被窝,“我刚去了厨房,灶台的火也熄了,你放心睡吧。”
“不是说我起来弄吗?”
余锯在外侧躺下,帮她掖了掖被角。
“你明天还要上工,我来弄也是一样的。”
甄文婉闭眼抱着他,“余锯,我有没有说过,你真好。”
余锯嘴角微翘,“没有,以后你可以多说说。”
年底,顾月华忙着研究更多的小巧思。
他们作坊要想在技艺上打败其他作坊可能有点难,便只能把更多的心思都放在创新上,这也是她们作坊的特点。
京城这边,陆宴庭顶着风雪从宫里出来,双喜上前打伞,心疼道:“怎么也没奴才给您把伞。”
陆宴庭三两步跨进马车,车上早已放了炭盆,小小的空间温暖如春,让他忍不住舒服的叹了口气。
双喜紧随而上,倒了杯茶递过去,“您润润嗓子。”
陆宴庭接过茶杯,“今天上午怎么样?”
双喜连忙回道:“黄虎已经被刑部收押,黄国公那边还没什么消息。”
黄虎就是丽妃的哥哥,之前跟着柳大人去江南调粮。
原本只要他老老实实的,等这趟差事结束,他怎么也能捞个功劳。
可惜,他非要证明自己的本事,在柳大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说动江南那边调粮后,他却要摆国舅的架子,将江南官场从上到下都喷了一遍。
结果就是对方最后只愿意给一半的粮食,剩下的无论柳大人怎么哀求都没用。
对方直接一句“我们辖区百姓也等米下锅”,堵得柳大人说不出话来。
事情传回京城,以秦大学士为首的众人,便开始了对黄虎的弹劾。
三个月前人跟着押粮大队刚进城门,就被带进宫接受盘问。
章德帝也觉得黄虎能力不行,但再不行这人也是他自己举荐的。
秦大学士等人一直揪着不放,其实也是打他的脸。
中间太后丧仪停了段时间,这不国孝一过,秦大学士等人旧事重提,必要让黄虎受到该有的惩罚,也给后续想要举荐人才的人一个警醒,那就是甭管对方背景如何,只要没能力,一样白搭。
结果,晚饭的时候,陆宴庭就收到消息,宫里的丽妃传出身孕。
皇上开心极了,直接下旨放黄虎回家,并且放出话来,谁要是敢扰了丽妃安胎,一律以谋害皇嗣罪论处。
陆宴庭冷笑一声,“就是不知道丽妃怀了个什么玩意。”
章德帝已没有生育能力,她怎么怀的孕。
丽妃一宣布怀孕,最担忧的还是皇后。
太后临死前将母家托付给皇上,亲娘的临终之言,分量可想而知。
若真让丽妃诞下皇子,她这皇后的位置也算做到头了。
“安嫔几人呢,本宫给了她们那么多机会,就没一个争气的吗?”
这话,众人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怀孕这事还真不是努力就一定有结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