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办法,秦怒身系秦家未来,只能如此了。
这回轮到秦怒沉默。
秦鹤没在意:“明天爹就去药庄找专业药师来炼制,只要在七月底考核前炼成,你照样有机会突破,获得名额,此外……”
“什么?”
“此外,为父也想知道,药方是真是假,若是假的……”
秦鹤神情阴寒下来,冷若冰霜道,“哼,我秦某的钱,可不是那么好拿的!”
敢骗他,必让其付出血的代价!
冷风渐起,呼呼作响,途径秦府,似乎都被里面的寒意惊吓到,绕道而行。
秦怒眉头紧锁着,忽而道:“爹,我倒是有个办法。”
“什么办法?”秦鹤疑惑。
秦怒嘴角扬起阴险笑容:“既然要找药师,那索性便泄露药方,反正找一个是找,找一群也是找。”
“你的意思是?”秦鹤不明所以。
秦怒解释道:“先发制人,暗中公布我们手上的药方,同时借助小乞帮散播药方在韩武身上的消息。”
“届时,我们便可正大光明找药师炼药,其他势力也会如此。”
“此举的好处是,这些势力能帮我验证药方真假。”
“若是假的,他们会找韩武,若是真的,有人炼制成功,我们则出价购买丹药,一举两得。”
“至于韩武会不会供出我们,无关痛痒,毕竟我们已经公布了药方,真药方唯他才有。”
“此外,此法亦能缩短我们的时间。”
秦怒说完,便留给秦鹤思考。
他自己倒是觉得毫无问题,关键得看秦鹤,秦鹤同意,那便可行。
良久,秦鹤给出答复:“好!”
……
月黑风高。
杀意穿透小乞丐身心。
他双脚离地,满脑空白,不知与眼前之人有何深仇大恨,为何对方要杀自己这般无名小卒?
“给你个活命的机会。”伍强杀气腾腾,“说,褚岳是不是离开了阳木县?”
近日来的徒劳无功、白费心机,在此刻化为浓浓杀机,尽数宣泄。
尽管知道眼前之人不是一只耳,仍不加遮掩,毫无留手,逼迫他交代一切。
“我,我说!”
那近乎实质的杀意让小乞丐丝毫不怀疑,自己胆敢有半点隐瞒必死无疑。
“是,是的,褚岳早已离开阳木县。”
嘶!
脖子处的挤压,不松反紧,掐的小乞丐两眼翻白,喘不过气来。
又转瞬消失。
伍强冰冷的声音传来:“是谁让你们假传褚岳还在阳木县的消息的?”
“这……”
小乞丐面露迟疑,刹那色变,生死一线,毫不犹豫道出,“是上面的人。”
他隐晦地指向县衙所在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