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方无误,你若是不信,可找值得信任的炼药师炼制!”韩武话语照旧,声音冰冷。
秦怒质问道:“师弟当真不愿炼制?”
韩武沉默,沉默是一种答案。
秦怒冷然道:“好,若是一个月后,师兄还是没炼制成功,那余下的一千五百两,怕是到不了师弟的手上了。”
“你威胁我?”韩武眯了眯眼。
上个威胁他之人是邢寒,他已经死了!
秦怒不置可否:“师弟误会了,师兄不过是按照我们交易时定下的规矩行事罢了。”
韩武一言不发,眼神如冰。
秦怒接着道:“师弟不妨考虑考虑吧,若是同意,三天之内,随时可来我家,一旦炼制成功,师兄不仅立即归还剩余一千五百两,更额外赠送五百两,就当是师弟的辛苦费。”
话语未尽,秦怒拱了拱手:“我随时恭候师弟大驾光临。”
前后损失三千五百两,饶是秦怒都不免心疼,但为了突破,疼就疼吧,该花还是得花。
说完,他伸手想要轻拍韩武肩膀,以示友好,却被韩武退后躲开。
他也不在意,告辞离开。
韩武注目而视,寒芒涌动,瞳孔处的那道身影如泡沫般逐渐消失。
‘连我的钱也敢赊?’
韩武舔了舔略微干涩嘴唇,冷意如潮。
双方的交易并无售后,他给药方,秦怒炼制,不夹杂其他,更无替秦怒炼制的规定。
至于为何秦怒父子俩屡屡失败,怪不了他,他给的药方不仅真,而且全。
与自身有关,只能说,两人没炼药天赋。
若是秦怒再客气些,他说不定假借过去看看的缘故指导一番,至于现在……
韩武迈步,脚掌起落,吧唧一声,不经意间踩死一只蟑螂。
……
漆黑夜幕如大碗,倒扣在阳木县的天穹上。
秦家,一片灯火通明,但这耀眼的光亮中映射出父子俩糟糕的心情。
啪!
秦怒静坐着等待时间流逝,直至最后一刹,终于忍不住怒拍长桌,猛然站起,怒吼道:“韩武,安敢如此欺我!”
冰冷声音透着森寒杀意,此时此刻,他对韩武起了杀心。
“怒儿,你干什么?”秦鹤由始至终没说话,见秦怒走出大堂,连忙起身问道。
秦怒头也不回:“我去将韩武擒来,逼他炼药!”
“不行!”
秦鹤听后脸色骤变,几个踏步间,掠过数米,拦在秦怒面前,劝说道,“韩武如今住在闫松家,连为父都不是闫松对手,你去了,如何是他对手?万一他动手,你当如何?”
“那该怎么办?”秦怒恼羞成怒,“难道就任由韩武以假药方谋骗钱两?害我失去州试资格?”
失去钱两,他固然心疼,但更在意州试,无法州试,他所有努力都将付之东流。
于他,于秦鹤,于秦家,都承受不起!
“实在不行,找其他人炼制吧。”秦鹤沉默半晌说道。
秦怒神情微怔:“那药方岂不是会泄露?”
“泄露就泄露,大不了公布药方。”秦鹤语气满不在乎,暗生几分心疼。
这份药方背后的价值不可估量,若能独占,他实在不愿与他人共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