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午后。
两人得知魏尘、祝连城等人也要去秦府,主动汇入其中,一行人满怀悲伤前往秦府。
才至街头,便相隔甚远听到秦府内传来的号丧声。
声音响亮,穿透整条街头,当真是闻者流泪,听者伤心。
同行的几人,与秦怒或多或少关系不错,听闻号丧之声,此刻也都怅然若失了起来。
本就沉闷的气氛,也因此泛起了淡淡的忧伤。
几人不语,迈着沉重的步伐,抵达秦府。
前几日还贴满大红寿图的秦府如今却是挂起了白绫,屋内屋外,尽显悲凉。
魏尘等人进入秦府,瞧见了灵堂上的秦怒画像,轻声慢步走去,似乎生怕惊扰他。
来到秦鹤面前,魏尘打了声招呼:“秦伯父,节哀。”
“你们来祭拜怒儿了?”
秦鹤转身望向众人,多日不见,再无满面红光,取而代之是深深憔悴。
他扫视一圈,目光在韩武身上停顿了刹,旋即收回,感慨道:“怒儿有你们这些好友,是他的福分。”
“能结交秦师弟,亦是我们的福分。”
魏尘轻叹一声,拿起三根燃香,给秦怒上香。
祝连城等人见状,纷纷有模学样照做,很快轮到苏远和韩武。
韩武双手捧燃香,痛心长叹:“秦师兄,似你这般纯良之人,本该鹏程万里,今竟死于非命,天理何在啊!”
“是啊,秦师兄,你放心,秦伯父一定会找到伍强,替你报仇的!”苏远义愤填膺。
韩武接过话茬:“没错,秦师兄,你若是泉下有知,一定要保佑秦伯父找到伍强!”
两人鞠躬,敬礼,上香,又转向秦鹤,齐声道:“秦伯父,节哀。”
“多谢,你们有心了。”
秦鹤目睹两人的情真意切,道谢一声,转向韩武,轻声提醒道,“韩武,最近你要多加小心,伍强随时会找你……”
“谢秦伯父关心。”韩武肃然,拱手感谢,“我会注意的。”
两人退下。
众人上完香后,待了没多久,便一同向秦鹤告辞。
回去的路上,苏远等人依旧沉浸在秦怒去世的悲伤中,韩武却敏锐的注意到街道上巡逻的衙役。
伍强昨晚的出手,令县衙都坐不住了,派出人马全城搜查,城内全面戒严。
隐隐有种风声鹤唳之感。
但韩武估计作用不大,自他搬入县城后,全城戒严情况发生了不止一次,结果连褚岳和计虎都抓不住,更枉论伍强。
到头来,怕又是雷声大雨点小。
回到武院,韩武与闫松对练一番后,继续埋头修炼生劲法。
时间一晃。
夜幕降临,又夜深。
晚上天气不错,有星光璀璨,有轮月相伴,伍强要动手的心情都涌现出几分高兴。
‘无人想到,我昨天动过手,今晚还会动手!’
‘更无人想到,我换了个目标,不再是徐悲,而是……韩武!’